我的想法。”
宁夏装傻充愣,笑眯眯地迎视:“你脑洞好大,是不是你们这种做大生意的,脑子的构造都和常人不一样?”
他眼神闪了一下,转瞬即逝,嗓音渐渐清冷:“你是说我脑子不正常?”
“……”被发现了。
唇角微勾,他一双眼睛漆黑且深邃:“说话的确是一门艺术,可惜你学的似乎还不过关。”
“……”
乌云满天,空气闷热得惹人浑身难受。宁夏觉得,她胸口更闷。
还是那辆黑色商务车,也还是那个司机。
司机恭敬拉开车门,他弓身坐进车里,看都未看她一眼。
宁夏抿着唇,不言不语不笑,思绪在一瞬间停顿,像是被揭了皮,一时之间卸下所有伪装。
居然这么的……直言不讳。
嗯……有钱人,任性。
***
让宁夏万万没想到的是,很快,一个更加任性的有钱人上门找她来了。
店员小芳进厨房告诉她店里来了个气势汹汹的女人要见她,如果不是有人在前面拦着,那女人就直接闯进厨房了。
宁夏刚把奶油奶酪和细砂糖一并放入搅打盆里,闻言抬起头,轻轻拧了眉:“她长什么样?”
小芳眼珠转了转:“是个美女,打扮得很讲究,小贝悄悄跟我说,她浑身上下都是高档名牌。”
符合相同描述的女人海了去了,但宁夏认识的、又刚好会找她麻烦的,也就只有一个。
她立马想到是谁,洗干净手,脱了外面的厨师服走进店里。
猜得没错,的确是卢晓。
晨鸣路分店的座椅是吊起的藤蔓秋千,卢晓坐在秋千上轻轻摇,等到她来,傲慢地抬了抬眼:“打你电话怎么不接?”
宁夏从裤袋里摸出手机,语气随意:“哦,静音。”
她难得没发火,吐槽了一句:“找你还真费劲。”
宁夏也刚好想问这个:“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以酱酒的脾气,不可能告诉她。
小贝送上一份草莓巴菲露,眼睛在卢晓身上乱瞟。
宁夏敲桌,无声警告;她脸一红,讪讪端盘离开。
卢晓挖一口最上面的果浆,冷哼:“你们总店有人事表,我抢来看了看。”
她毫不避忌“抢”这个字眼,甚至当成胜利和荣耀。
宁夏不和她拐弯:“费那么大劲,究竟找我什么事?”
卢晓放下铁勺,也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地说:“我要你到万斯年继续工作。”
宁夏不吭声,直直看她两秒,随即站起身就要返回厨房。
“你给我站住。”卢晓迅速叫住她,“听我说完。”
宁夏扭头:“听你说什么?愿赌服输?不能耍赖?”
她点了点自己额头,“你看我头上写了什么,无、赖。我就是个无赖,别跟我扯什么诚实守信。”
没办法,对付卢晓,不耍赖不行。
卢晓深吸气,面色紧绷,却迟迟没有发泄。
宁夏感到稀奇,站立不动,静静看着她。
她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尽管眼睛瞪得大大的,可似乎在极力克制脾气,瞧着像有什么顾忌,抑或,有求于人。
这下,宁夏愈发感到奇怪。
她倏地发出一声自嘲的笑,素白的双手交握在桌沿,紧紧攥着,头颅低垂,盯着桌上吃剩的草莓巴菲露发怔。
宁夏没有出声,直到听见她说:“宁夏,我们做个交易。”
“交易?”宁夏不动声色地提起戒备。
她扬眉望过来,一字一顿:“你去万斯年帮我,我答应你不会再去找姜熠然。”
宁夏笑了:“卢晓,请你不要给不爱借机找理由好么,如果这都可以拿来做交易,那你的爱情未免也太廉价了。”
“倒追了三年还不够廉价?”卢晓目光凉透透地剜向她,“追姜熠然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掉价的事,既然准备结束,当然要一次性回够本。”
“你真是……”
真是什么?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词。总之就是失望,也不知道到底在失望什么,弄得好像之前一直都对她抱有很大期望似的。
卢晓一副豁出去的表情,眼神直勾勾黏着她:“给句痛快话,交易你做不做?”
“我考虑一下。”
“多久?”
“三天。”
“不行——!”卢晓拔高嗓音,“明天,明天必须给我答复。”
宁夏微微怔愣,心中已有怀疑:“你让我帮你,帮你什么?”
“这个你不用管,到时我自会嘱咐你。”起身,走过宁夏身边时停顿了一下,威胁似的在她耳边说,“我知道你们搬去了辰良公馆,如果你拒绝交易,我不介意搬过去和你们做邻居。”
“好啊。”威胁是吧,宁夏不吃这套,她在卢晓不可思议的目光里浅浅一笑,“我有个邻居挺奇葩的,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