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自若,仿佛是随意闲聊。
赵明伦立刻听懂他的意思,“我明白了。”
恵清河的工监捅了篓子,且一定是他们互相商量的结果。
事情败露后,谭羲之流人人自危,他们赶不及惶恐不安,唯有将功赎罪。
如今只需要赵明伦派人去恵清河软硬兼施地撂下几句话,他们怕是不眠不休也要查出散布谣言的人。
赵明伦得到指点,眉开眼笑地去吩咐下属。
冯殊怀静坐良久,他眸底一片暗色。
朝廷的水愈来愈浑浊了。
他家中尚有一方清澈的天地。
散值后,冯殊怀先去了碧月轩。
姜玉清在与春雨、秋水闲聊,姜玉清在榻上,春雨秋水坐在她对面,叁人俨然是朋友的模样。
冯殊怀的到来打破了和谐的平静,两人连忙站起要告退。
见姜玉清似乎依依不舍,他顺势坐在她身边,问:“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