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望青满意地审视着陆平的顺从，看着她脱掉上衣、内衣，一种奇异的想法从脑海中冒出，她忽然问陆平有没有‌​自‍‎慰‍‍过。在她之前，有没有和女人做爱，和人做爱。陆平点头又摇头，这种冒犯的盘问让她想要逃离，但今天不能，她需要沉望青多过沉望青需要她，这样微量的羞辱性语言只能算作‌​​情‌­趣­‍­，她揣测沉望青想要得到的答案，犹豫着说和前女友睡过，边缘性行为，恐怕不算什么，说完尴尬地笑笑，她没有喝酒，只是哭得脑袋发晕，不至于详细讲述自己此前的性经历。

    “那你无师自通。”

    “嗯，你是我的老师。”

    陆平恶意回答，沉望青一时无言以对，躲在暗处沉默，伸手去触碰陆平光滑的胸乳，指腹在她的乳尖上微微磨蹭，陆平曲着身体，肩背内扣，下意识地躲避：“很痒。”她没准备好被沉望青睡，虽然一切相差不是很多，但以服务形式划分，睡与被睡让她在做鸭与做鸡之间摇摆，又想起全是动物的数学题，做狗还是做金丝雀，区别在于什么。

    沉望青的手掌细腻柔软，但她感觉到粗糙的掌纹，指腹间的薄茧，感官上的一切被放大，乳珠逐渐饱胀，挺立，‍‎‍小‎穴​开始流水，身体过分诚实，她喜欢女人，也喜欢女人的触碰。陆平紧闭双唇，防止声音出卖自己，但沉望青的手正在向下，彻底脱掉她的裤子，陆平再次浑身赤裸，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同，她自觉从‎‌‍按​‌​摩­‍­棒‌变成被审视的马戏团猴子，沉望青只是在捉弄她，有意看她出丑。

    手指摸到‎阴­­‌阜‌­‎，锋利的指甲像一把利刃，挤入蚌壳，破开两片软肉，少女的身躯僵硬而滚烫。她从某日开始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不断调试装扮以取悦自己，却也在外表臻于完美的时候感到寂寞，想要分享，需要买来一面镜子，日日对镜问世上最美的女人是谁。如果陆平是这面镜子，照她欲望大炽，那她现在想打破单面镜。

    手指从穴肉里拔出，甚至没有真正深入进去。陆平像溺水忽然得救，张大嘴巴喘气，‍‎‍小‎穴​里却不断有热流涌出，打湿沉望青的大腿，流到她的小腹上。

    淫靡的味道充斥整间套房，沉望青的手抚上她的脖颈，粗暴地将手指捅入口腔，陆平被动承受，宁可她用这张嘴，以免自己受伤。

    陆平舔吮着她的手指，‌‎­口­活‍‍很好，和从前照顾到她身体每一寸一样，灵巧的舌头勾缠手指，舔走指缝里残留的‌淫‌‎液­‌。沉望青下腹沉涨，再难忍耐，抬起腿，搭到陆平的肩上，展现脱过毛正在不断向外淌水的‍‎‍小‎穴​给她，陆平就习惯性地俯身，沉望青却拉住她，翻身将陆平压在底下，拨开两片穴肉，用女上的姿势骑在她的身上。

    她没有那根东西，她又想提醒沉望青。沉望青的女上位让陆平更加使不上力，只能被动地躺着看她晃漾在自己脸前的水滴状‍乳­‌​房‎‎，她毫不犹豫地伸手，将两团乳肉包裹在掌心，粗暴地揉弄，抓到变形，她本有一些报复性质，沉望青却因她粗暴的动作，吐出更多­‌淫‍‎水‍​‌。两片穴肉从她的耻骨向下磨蹭，­‌淫‍‎水‍​‌像尿液一样流到她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