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和瑞雯来得很及时,但是他们来的时候,格瑞塔放下手,眼中已经一点受伤的迹象都没有了。
皮特罗站在她身边,紧紧抓着她的手,脸色也有些不好,愧疚、懊恼、后悔糅杂在一起,让这个年轻男孩看起来十分挫败。
“我已经带你离开,为什么还会受伤……”
“不,不是你的错,”格瑞塔解释,“那是一种咒术,我躲不开的。”
她扬起脸,脸色苍白地看着查尔斯:“我妈妈真的有危险了,刚才那只乌鸦,是一个警告。”说到这里她有些难过,“我也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会连累你们。”
皮特罗第一个急了:“我们怎么可能怕连累?!”
查尔斯制止住有些急躁的男生,询问格瑞塔:“你能详细的说一说吗?也许我们可以帮到你,毕竟寻找一个人,没有人比我和琴更在行了。”
格瑞塔脸色十分不好,但思忖了片刻,她还是点点头。
“我的家族和布朗宁家族是世仇,”坐在查尔斯的书房里,女生捧着一杯皮特罗冲好的热巧克力,脸色还是久久没有恢复血色,“他家有一个女人,差点杀了我的表姐,最后那个女人被我妈妈和姨母一起推进火中烧死了。”
汉克有点惊讶:“杀人了?”
“她差点把我表姐扯进画里害死,杀死她不是应该的吗?”格瑞塔说,“还有以前的一些恩怨,听说那个女人是为了给她父亲报仇,但那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他应该是控制住了我妈妈。”
说到这里,她表情有些恨恨的。
“没有人比他们能会用这些动物害人了。”
“那你说的诅咒是……”查尔斯问。
“是他们对我下了诅咒,”格瑞塔说,她拍拍皮特罗,让他看着自己,然后她眼珠转动向右边,问对方,“是不是有个红点?”
皮特罗点点头,表情焦急:“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远也能伤到你?”
格瑞塔摇摇头:“别紧张,如果他们施了诅咒,还方便我找到他们了呢。”她轻轻转动眼珠,眼睛里没有太大的异物感,只是稍稍有些摩擦的感觉。那诅咒就是冲着她来的,除非死掉或是转嫁到别人身上,否则没有办法多开。
布朗宁家族有多狠毒,她是不知道的,但一定不会比自己那个老妈差到哪儿去。
“今晚是个晴天,”格瑞塔靠着窗抬起头,似笑非笑,“很适合我把他们送给我的还回去。”
“我帮你啊,”皮特罗拍拍女生的肩膀,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放轻松,不管是什么大人物,都没我快。我连天启都打过!”
“是啊,然后被打折了一条腿。”瑞雯凉凉地说。
格瑞塔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厉害呀。”
她也是笑吟吟的,不过心思已经飘远了。
布朗宁一家都不是吃素的,跟自己家族又是一辈子来的不死不休,而且他家人还多,小辈长辈都是玩了命一样开枝散叶,她都怀疑是不是专门有洗脑课程教他家孩子一生下来就要往死里恨博强普一家。
想到这里,格瑞塔有些坐不住了。
“我应该离开这里,如果再发生什么,我怕会影响到这里的学生。”
查尔斯虽然认为她应该留在这里,但是作为校长,他有义务保护所有学生的安全。一时也有些矛盾,不知道怎么决策才好。
皮特罗倒是没什么所谓,他扬了扬下颌,说:“我陪着她吧,反正最近也在休假,我和格瑞塔一起解决这件事。”
瑞雯早就看出皮特罗对格瑞塔有点意思,于是啊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着女生,没有出言阻拦。
“你能帮我什么?”格瑞塔问,“我又不是找他们肉搏去。”
“我速度快啊,没准他没来得及用什么巫术呢,我就把你妈妈救出来了。”皮特罗一本正经地说,“女巫大姐姐,你就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格瑞塔嫌弃地看了对方一眼,勉强点了头:“我同意了,你问问x教授吧……”
“我没有意见,毕竟他每天都很无聊。”查尔斯说。
直到他们离开泽维尔学校,格瑞塔才明白x教授所说的皮特罗每天都很无聊是什么意思,他简直就是个患了多动症的小子,看到什么都想凑凑热闹,摸一摸。
两个人从学校出来,刚随便找了一间小酒屋打算进去,皮特罗手里就已经攥了一把棒棒糖。
“这不如我之前吃的好吃,”一边舔着糖果,皮特罗一边嫌弃,“但是这附近都没有更好吃的了,我还顺便去了隔壁城市,也没发现我以前吃的那种。”
他剥开五彩斑斓的糖纸,把糖塞到格瑞塔手里:“你也尝尝啊,看看能把舌头染成什么颜色。”说着,他吐吐舌头,蓝色的,一长条。
格瑞塔一边笑一边嫌弃他:“你从哪儿弄来的?”
“隔壁街区,”皮特罗表情有些得意,“以前我在家的时候,屯了好多零食。”
“你和你姐姐一起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