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软椅中的女生闭着眼,眉头紧锁,脸色不太好,而且表情有些痛苦,仿佛正在梦中经历着一场战斗。
事实也的确如此。
这时,皮特罗忽然出现在房间里,他第一时间看到女生的表情,焦急地说:“琴,她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你不放心我吗?”琴瞟了他一眼,微笑着说,“不过想要唤醒她妈妈,还需要一点牺牲。现在温蒂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你不用担心。”
皮特罗坐在女生身旁,握住了她的手,眼睛里满是担忧:“我没办法不担心。”
琴歪着头笑了笑:“不然你进去帮她啊?”
“算了,”男生摇头,“她一定想自己解决。”
他说的很对,温蒂意识之中的格瑞塔也是这么想的,但事情进展的似乎不如她想象的那么顺利,尤其是当她被那个假的自己用被魔法控制着的二十多把刀对准的时候。
刀尖泛着冷幽幽的光,锐利之极,仿佛随时能把少女柔软的身体刺穿。
格瑞塔看着对面的人,努力让自己不露出害怕的神色。
“我以为你不会找到这里,”对面的‘格瑞塔’甜蜜一笑,唇红齿白,却阴气森森,“或者说,我以为根本没有我出场的片段了呢。”
格瑞塔冷笑了一声:“是啊,如果我和妈妈在泽维尔就死去了,那你也就没有用处了,这么一想,你是不是还要感谢我们给你出场机会?”
她一边胡乱说着,一边寻找可以逃掉的时机,她妈妈还在房子外面,几乎掌握了所有的主动权,如果她能清醒过来,那么就算再来十个假格瑞塔也不足为惧,但距离自己妈妈清醒过来就差一步,她却怎么也完不成。
“戈林,你透过一个假的我和我对话,有意思吗?”女生灵光一闪,直接问,“我以为你对异装成一个小姑娘没有兴趣呢。”
她慢慢地说着,眼神锐利的观察着对面人的表情。
对面少女仍然是一脸天真美丽的笑容,仿佛控制着刀片的人不是她,又仿佛她面前站着的不是自己的敌人,而是心仪的对象。
“怎么没意思?我觉得有意思极了,尤其是如果你死在你妈妈的意识里,我再让她醒来,让她知道一切,你猜这个伟大的女巫会不会很伤心?”
格瑞塔的睫毛颤了颤,被对方预想的那个场景吓到了。
不过转瞬,她又冷静下来,露出和对方如出一辙的笑容。
“我也觉得很有意思,”她缓缓地眨眨眼,“你这幅样子,让我想起了你那位老朋友芭比呢。”
对方一怔,嘴角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
格瑞塔摊了摊手:“怎么,忘记你那位朋友了吗?我记得你可是不辞辛苦地□□了一个来陪你,结果这个人的结局,你还记得吗?”
话音未落,那甜美的少女已经变成了戈林的样子。
“你不怕我杀了你?”戈林笑眯眯地问,显然已经动了杀机,“你猜一猜,在你妈妈的意识里,我能不能把你杀死?”
“你当然能。”
格瑞塔不暇思索地回答,她不退反进,朝着男人走了一步,距离那些悬浮着的刀尖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但她似乎已经不怕了,尤其是面对着戈林这张脸,她只想撕碎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疯狂又变态的男人。
“但是我不怕死,”女生笑着说,“或者说如果我能和你一起死,那算是我赚了,杀死你是我现在的愿望。但是和我一起死——并不是你的愿望,不是吗?”
她轻轻歪了歪头,模样十分天真:“你一定还舍不得芭比是不是,不然为什么我一提起他,你就如此愤怒?”
戈林看着眼前的女生,沉默了片刻,深色的瞳孔中仿佛有火燃烧起来,那些刀尖随着他地愤怒摇晃起来,似乎马上就能将格瑞塔插成筛子。
“我真是低估了女巫……”他冷笑了一声,“查理死后你竟然还没死,而捏死你就像是捏死蚂蚁一样,但是你却活到了现在,这是我大意了。”
“你很后悔吗?”格瑞塔笑着问,“那么你在研究室让那个□□人替你去死的时候,你有没有后悔?还是说你后悔没多□□几个,让他们一一替你去死?!”
“你闭嘴!”戈林大吼,刀尖像是箭矢一样朝着女生飞来。
格瑞塔拽下一扇柜门,侧身一躲,二十多把刀有的插在木板上,有的四散飞落。
“我不闭嘴!”她也提高了声音,“芭比的研究室只有万磁王和他可以进,连万磁王的儿子都可以进,甚至……我也比你先进去了,”她死死盯着眼前男人的眼珠,冷笑着说,“你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在芭比面前,你万磁王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戈林走上前,抬手就要打来一拳。
格瑞塔矮身朝着对方身后一扑,躲过了一击。
“被我说中心事了?”虽然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但女生的声音仍然保持着冷静,她知道声音是很好的武器,这个人不容易被催眠,但是面对女巫,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她要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