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它缓缓拉开与白濑的距离。
“爸爸,不要走!求、求求你……”他追着车尾跌跌撞撞跑,额头鼓起了一个大包,火辣辣的疼。他的声音被喇叭遮盖住了,呛人的汽车尾气呛的他直咳嗽。泪水糊住了视线,银白色的小车仿佛无拉开弧度冷笑,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他跑到第二街道口,银白色的小车消失在他的视线。
爸爸终于还是消失了,他跌倒在地,嚎啕大哭。直到眼前一黑,彻底与世隔绝。
再次醒来的时候,便是医院。
这么想来,他好像也没有参加过葬礼,他的妈妈永远停留在那个冰冷、黑暗、荫庇的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