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杀死他?”绷带少年的语气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般冷漠。
首领瞪大了眸子,目眦欲裂。恨意劈天盖地,却被羸弱的身体隔绝了。
“太宰君,说了多少次了。”森鸥外坐在椅子上,一条腿交叠在另一条腿上。他托着腮,“我们这是在政治博弈,我们并不是在杀人,而是除掉阻碍我们路上的一颗小石子。”
太宰黑而浓密的长睫毛颤了颤,他定定地看了眼森医生,慢慢勾起嘲讽的嘴角,“森医生的见解果真不同。”
森鸥外弹了弹亮到刺眼的手术刀,向太宰笑,“现在还是上甜点的时间哦,等下才会上正餐。”
太宰不为所动,他抱着双臂,闭着眼睛靠在墙角。想起什么,又掀了掀眼皮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