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晦暗的灯光打的暧昧的长廊,途经几间包厢时,扯着喉咙还是没能把高音唱上去又跑了调的歌声刺了耳膜,一路揉着耳朵走出了店门。
她蹲在阴凉里,望着远处像极了番茄炒蛋的夕阳,暗自决定文化祭结束后一定去吃一顿油炸,再要两杯,不,三杯可乐。
“怎么出来了?”顺着这道低沉成熟的嗓音,她偏过脑袋,视线一路从黑色休闲裤脚挪到藏蓝色开衫和白衬衣上,终于摸索到了他茶褐色的丹凤眼,垂眸望着她竟有几分慈眉善目的味道,她支着下巴,腮帮上没多少的肉就挤成了一团,似有若无的笑起来:“哦呀,手冢,你怎么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