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他看了一眼忙着往嘴里塞鳗鱼饭的三日月昼,闪烁其辞的用“有事”二字搪塞过去了。每次来吃寿司,似乎都绕不过借碘酒这件事,河村先生撇了一眼她惨不忍睹的双脚,说着“鞋不合适怎么不换掉呢”,又转身帮她拿来了创可贴。
那九个创可贴不仅要把她整双脚都占据了,也快把手冢国光的脑袋占据了。
夜里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中总是回想起她坐在水池边,肩膀像只没气了的气球似的泄下去,双眸死寂,万念俱灰般的姿态。他重新打开灯,拨下通话键,向真田弦一郎询问了关于三日月昼和大谷千鹤子的过往。但真田弦一郎的回复几乎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大谷啊,小学时和阿昼算是朋友吧,其他就没什么过节了。”他顿了片刻:“或许有过,但阿昼从来不说这些事。”
真田弦一郎记得那正赶上换牙的年纪,三日月昼和一群男孩打架,打赢后为了炫耀战绩跑到河堤最顶端,结果打架时没受伤,这会儿反而被石子绊倒,磕掉了本就岌岌可危的门牙,鲜血糊了满脸,一扭头就把几个被揍了一顿不知悔改还想复仇的男孩子吓哭了,自己倒是一脸平静的揪着衣裳擦去血,熟门熟路的摸到牙科诊所看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