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意。
“手冢?”三日月昼率先看到了他身上的制服和衣裳下诱人的锁骨以及肌肉,而后是抓着毛巾擦拭耳朵里积水的骨节分明的手指,系着腰带的黑色长裤下修长细直的双腿。他的头发一定很柔软,贴着脸颊,散在耳后,看起来比越知家的糊糊的绒毛还顺滑,她迫切的想勾在指尖摸一把,嗅一嗅她喜欢薄荷味。用尽最后一丝自制力把即将流下来的哈喇子咽回去,她解开围脖,把书包和外套一起塞到储物柜里:“好……好巧。”
“你好。”他拽下脑袋上的毛巾,甩了甩头发,撩起额前碍事的刘海,露出光洁的脑门和优秀的发际线,在她大剌剌的目光和“真是赏心悦目的脸,可惜没有表情”的慨叹里眉梢一沉,径直绕过她坐到镜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