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从泥沼里拉回来,又把她丢回去,比那些往她身上扔泥巴的人更加过分。”
电车经过铁轨接合处产生短暂的颠簸和震荡。一直与她保持着安全社交距离的手冢国光伸直了胳膊,宽厚的大手包裹住她的脑袋,低头看着杂志,事实上心思早已飘到了远方:“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这不怪你。”
她簇着眉挥开他的手,很快就整顿好了心情:“我知道——我没有在逞强,也没有在勉强,我是真的很强,所以你不用安慰我。”
安慰不适用于三日月昼,棍棒教育也只会适得其反,真如真田弦一郎所言,她可以称得上无可救药了。手冢国光盯着那只被她拍走的手,掌心还残留着柔软发梢的触感和温度,他摇了摇头,抿着唇角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