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世不恭的笑容,又有着闪烁着认真锋芒的眼睛。
窗外呼啸而过的冷风顺着一指宽的窗缝挤进公交车,卷起了十八岁少年白皑皑的衣领,他低下头,偷偷吻上她的额头,温柔的目光像水一样透过镜片,落在还说着“五目炒饭”的三日月昼身上,只有月亮和星星知道。
东京的第一场雪要比往年来的更晚一些,一直到十二月份的隆冬,距离中心考试不久,但势头却格外猛烈。浩荡的雪将青学妆点成森森的古堡,晨光熹微的清早被踩的一片狼藉的小路如今又静悄悄的恢复如初,雪花义无反顾的从阴云里跳下来,坠落到忍冬叶子上,或是图书馆边缘的窗台上。
借阅室的暖气开的很足,窗户上挂着一层雾气,嫌闷热而靠窗坐的三日月昼折叠着后颈,颈椎发出僵硬的关节得以疏络的舒爽声,她伸出手指,在玻璃窗上写下这个名字——昼。从变透明的痕迹里能看到附近不知哪所学校的避雷针:“手冢,雪要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