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的歌曲终于把安陵馥的魂魄从神游中拉回来了,无人的空房里只听见那一句 ‘我不是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会有多么煎熬’。
“呵……呵呵,姐此刻也很煎熬。” 躺在地上左右翻了几次身,恍惚中想起一首神曲,那一搜就把神曲散播于客房之中。她所在的地方是入住第一天就被夏娜在这里间接下药的那间超级客房,让她又再次明白了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领悟归领悟,运气靠自身,手一滑,犀利的神曲就在意大利欧式风格浓厚的雷卢卡宅院里散开了,把端着淑女姿势优雅喝着红茶的夏娜给呛得满脸涨红。
科尼挑了挑眉,一脸黑得就快赶上包青天。他心里恼怒,这个家伙是不是觉得自己往后的日子难以预料,所以准备让他亲手毙了她才满意?
‘啊呀呦,啊呀呦,啊嘶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嘚啲吺嘚咯呔嘚咯吺,呔咯嘚呔咯嘚呔咯嘚,呔咯嘚呔咯啲嘚呔咯嘚咯吺,唉呀……’
那一句‘呦’还没来得及播出来,就听见‘噶啦啦’三声,紧接着是一声冷哼。科尼的的脸现在已经恢复了平常魔族勋爵身份的冰山脸孔,深邃的目光移到躺在地上的某个不明物体,看起来就像鄙视着一只没用的虫子。
安陵馥没有看见他的表情,只是错愕地看着被踩碎的手机,心里已经不知道是伤心还是愤怒了。原本想要下杀手的小爪抽了回来,最后有些思绪空洞地望着那精致的天花板,默默不语。
“碧——流——玉——!”
“唉,你要杀要剐都可以,反正我反抗了也是自寻痛苦,倒不如放松地等待那一刻好了。”说完,就摊开双手闭眼准备受刑了。
“你是一个神奇的生物。”
“……干嘛?不忍心吗?”
“果然没长脑袋,就算死,也不想死个明白?你难道不想知道那天看见的蛇带姬是谁吗?”
“那不是你吗?”安陵馥慵懒地说道。
“……”他有那么饥不择食,对她下手吗?“那天你的衣服……”话到这里,他自己却接不下去了。他该怎么说?有人要扒你的衣服?
“哦,也就是说那天真的有人想抢走《精言轴》?”
“没错。”
安陵馥啧啧两声摇头,“那你就犯了个大错误啊,科尼蜀黍。”食指左右晃动数下,“你应该尽情让他抢,反正他也没法开启啊!现在想起来是不是有点笨了?”
科尼感觉一口血就要吐出来,“所以我应该让他尽情地把你扒光,对不对?”
“…… ”
“随我去个地方,见一见这个差一点成功的‘蛇带姬’。”
二人在夏娜的允许下,由安东尼领着进了地下室。一个大约四十平米的砖砌地下室,空气尤其潮湿,青苔的味道因为空气不流通而让人呼吸起来有些困难。
科尼见安陵馥皱着眉头,伸出了一只手,“要不要我扶你?”
安陵馥瞪他一眼,哼一声走前了些。其实她确实很难受,如果她被关在这种地方,相信不被人折磨,也会精神压抑而死的。科尼应该也察觉出了她的呼吸在进来的那一刻就变得有些不稳,所以才想故意讽刺她吧?可是啊,天地良心,人家方才可是出于本能地想伸出援手罢了!
安东尼点燃了旁边的火把,将挂在墙上的铁条取下往铁门上敲了几下。回音阵阵,最后却只听见滴水声有规律地在耳边响起。“起来了!”安东尼朝里面的人喊道。
这个铁门的后面恐怕是一个狭小的牢房了。安陵馥想到这里,便往铁门上的小窗子凑前去看,原来是什么也看不见,过了片刻却见到有东西闪了过去,随即是一颗布满红丝的眼珠子骨碌碌地在她眼前转动。她倒吸一口凉气,往后跳开,后背撞上了科尼的胸膛,痛得她连腰都差点扳不起来了。尼玛,这家伙怎么比盔甲还硬?
“这是什么反应?长得太丑了,不合你胃口?”科尼在她身后半开了玩笑,一手绕到她身后。刚才还想让她小心一点,这种亡命之徒要是准备同归于尽,只要拿根毒针直接射向安陵馥就好了。偏偏这个三流猎师笨得连个猎师的常识都没有,还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回来。
“不、不不不是,只是没想到他也直接单眼看出来,而且眼球那么恐怖。”
“……” 原来,里面的也是一个笨蛋。如果是他,就会直接刺瞎对方的眼睛,或者拿根针线直接穿过对方的皮肤,拉到满地是血才停手。瞪眼,能瞪出个鸟?
科尼轻叹一声,让安东尼把铁门开了。安陵馥意识下躲到他身后,只从他手臂边探出了半个头来。虽然她不知道科尼安的什么心,可是料想这个冒牌蛇带姬也没有能耐可以给科尼什么伤害,否则以某人的强大自尊,怎么可能允许一对一审问?
果不其然,里面的男人在铁门打开后,只是抬着苍白的脸跪在科尼面前。
“为什么?”
男人颤抖着开口:“我……我求你,饶我一命。”见科尼不答,又继续说:“我的主人对我说,成就在于恒心,曾经的失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