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
鸟儿的叫声把安陵馥从沉睡中逐渐唤醒了,昨夜因为有些担心某妖孽饿狼扑食,便还是没有依言睡到床|上去,而是选择了靠向里边的榻榻米。其实她也不是很看得起自己,这个脸蛋没有如花似玉,这个身材也没有夏娜的前|凸|后|翘,只是到了这种只此一家分店的状态,那妖孽可是会说一句‘勉强凑合着’的话来。尺度啊,真的越来越大!
好暖。
好重。
这个味道……好安心?
安陵馥被这个念头彻底炸醒时,猛然抬头探了个究竟,结果便看见科尼的脸就在眼前,嘴唇差点就要碰到她了。为什么?怎么一回事!这个时候,应该及时抽身才好,扭了扭身子,却感到腰上的那只手忽然伸到她背后,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再睡多一下……”
“呀!科里奥斯!”
“再吵就别怪我做些让你后悔的事情!”科尼不耐烦地说着,一只脚也伸过来彻底阻拦了她所有的退路。
“哈?比如说?”
“吵死了!一点也不lady!”
“切,你很gentleman吗?喂,你真的很差劲耶!有个床不睡,反而趁人家熟睡时占便宜!”
话说到这里,科尼总算睁眼了,深邃的双眸静静看着安陵馥,有些慵懒,却有些诱人。“是啊,我真的是太笨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放不下那个一夜在发抖的笨蛋,只好也过来陪着她一起抖到天亮。给我亮出点该有的礼貌和感恩的心态吧,三流猎师!”
“三、三流?”安陵馥被他这么一说,反而觉得下不来台,赶紧移开了视线说:“没人叫你管我。”
科尼一手撑着脑袋嗯了一声,“所以不是说了吗,是我自己放不下那个笨蛋。”
扑通。
妖孽,这次你真的犯规了!
安陵馥皱眉看向他,却发现那家伙竟然撑着脑袋睡着了,看来真的很累。她第一次真正地注视着科尼的脸,却发现今天的他样貌似乎有所改变,除了那长长的睫毛和挺高的鼻梁还是这么明显以外,他的面部特征似乎柔和了许多,这么一看,确实有着一点美月的模样。她的视线顺着他的脸到喉结,再到那头长发……
“科……科尼?”
也许感到安陵馥突然的害怕,科尼很快就睁开了眼,见她俯身凑过来抓起了自己身后的一把头发,也大概猜到了问题所在。“啊,是啊,头发长了呢。”
“怎么会这样?”安陵馥担心地问道。这不是才短短一个晚上吗?
“这不是很好吗?你要见到的弓魂就是科尼了啊。”
“什么?”
“看来是成功了,所以身体有了些变化。虽然说不上来,可是就是有些什么变了。”科尼抬起手动了几下,“还是有点累啊,我们再睡一会儿吧。”
“别顾着占人便宜,话都还没说清楚呢!很烫啊,给我滚远些!”安陵馥使力把科尼推开,忽然脑海里有什么一闪即逝,啊嘞,是啊,怎么那么烫?她伸手触碰科尼的颈部和额头,才发现这妖孽好像发烧了。浓厚的愧疚感从心底涌了上来,她心想这难道是因为昨夜陪着她睡在榻榻米上的原因吗?
安陵馥用尽力气挣脱科尼,便赶紧把他拖到了床|上,再去通知美月。
“总算变回以前的模样了啊,真是个任性的孩子。阿碧,我要到镇上去买点东西,你留下来照顾科尼,好吗?”美月说着,把湿布递到安陵馥的手里,让她接着给科尼用冷水降温。
科尼静静打量着安陵馥问:“那是什么表情?”难道这家伙不知道自己浮现这种愧疚的表情时,会让他很想欺负她吗?“身体出了汗,感觉很不舒服。你帮我擦擦身吧。”
“啊?”
“不可以吗?”科尼柔声问道。
“呃……”安陵馥心想他这么诚心诚意地恳求,她作为一个待罪之人,好像真的不应该拒绝啊。只是帮一个大男人擦身,想想就让人脸红。“那、那你把身子转过去。”科尼依言把身体转过去了,心底窃喜着,一边在享受这种百年一次的特殊待遇。他一边在感叹,弓魂真是幸福啊,那么多年都有她陪在身边,看着她跌跌撞撞,每一步都由他伸出的手把那家伙拉起来。这种嫉妒着自己的感觉,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其实这次发烧也不过是因为合体的因素,而造成体内暂时的不稳定状态。离开了肉体那么久的一半灵体和精神构造等等这么结合在一起,就连脑袋也有种受到震荡后难以平静下来的感觉。单单是弓魂的记忆,他就有些吃不消了,更别提弓魂这些年获得的各种异地知识。
“你也不怕伯母去到镇上被抓吗?”
“弗恩跟着呢。”
“噢。”安陵馥简单地应了一声。虽然不知道这个弗恩是谁,可是他的本事一定比拉米亚还要高,否则科尼也不会让他去保护美月。说起来,科尼身边到底有什么人,她到现在都还是不清楚呢。想到这里时,科尼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静静地打量着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