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考试。”叶浓晨的话像给雨晴打了一针强心剂,让她脆弱的心脏一下子强大了,仿佛一缕阳光直射心房,雨晴感到,心立刻舒畅了。
“谢谢你,师兄,帮我这么多。”雨晴感激地说。
“我应该谢谢你,帮我策划参加了这次比赛。得奖了,就有你一半的功劳。不,是全部的功劳。”叶浓晨看来一眼雨晴。
“怎么是我的功劳,是你自己唱得好。”雨晴觉得叶浓晨的歌儿唱得越来越好了,特别是经过几次专业音乐人的指点。
“要不是你,我是不会参加的。像我这么内向的人怎么敢上电视,是你的策划做得好,给了我勇气和信心。”叶浓晨说。
“师兄,你的性格也许是有点儿内向,但你跟我说的话挺多的,我不觉得你内向,我觉得你有内秀。你记不记得高中的那场辩论赛,你也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呀。”雨晴说。
“是嘛,看来我给你的印象还不错。”叶浓晨说。
“当然,相当不错。师兄,你在我的心里是高大的。”雨晴说。
雨晴回到寝室,几个室友都在,她们正在卧侃。
“雨晴,怎么样,还顺利吧?”云依问。
“顺利,如果你去就更顺利了。”雨晴话里带话。
“你是策划者,我去干什么。”云依知道雨晴的意思。
“你还必须去,你们都要去。初赛就要开始了,我们都去,作为师兄的亲友团给他加油。”雨晴说。
“我们都去,什么时候?”夏天说。
“十月份,具体哪天等通知。姐妹们,我们要不要去shopping,把自己打扮得靓丽些。”雨晴的建议全票通过。
买衣服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特别是对穷学生,贵的买不起,便宜的看不上,何况四个人一起买更是难上加难,四个人逛了一上午也没买成一件。
“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大家吃牛肉面。”楚天瑜说。
“我请吧,去吃烤鸭。”雨晴说。
“雨晴,你有什么高兴的事吗,请我们吃烤鸭?”夏天问。
“咱们几个就我多少有点儿收入,我不请谁请。等浩然回来了,我请你们吃海鲜,还去桃之源。”雨晴说。
“雨晴,还是我请吧。总让你请,我怕哪天你把我老大的地位给夺走了。”楚天瑜用手悄悄地碰了一下云依。云依随着说,“是啊,雨晴,我们都是你的姐姐,总让你花钱请客,我们多不好意啊,我们也是要面子的。”
“我付钱不是咱们寝室的惯例嘛,今天怎么这么客气?”自从雨晴写歌词有了收入后,她们一起出来吃饭全部由雨晴买单。
“雨晴,我们是这样想的,饭由大姐请,衣服你来买。”夏天说。
“夏天,你乱说什么。雨晴,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楚天瑜说。
“大姐,二姐的主意很好,就这么定了。”雨晴说。
“雨晴,怎么能让你花钱买衣服呢。夏天,你这是什么主意,你以为雨晴开银行啊。”云依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夏天觉得很委屈,她的确不是这个意思。
“哎呀,别啰嗦了,就这么定了。大姐,你先请我们吃饭吧。”雨晴说得很坚决。
“那就按雨晴说的办吧。夏天,你想一想,一会儿我们到哪里买衣服好。”楚天瑜瞪了一眼夏天。
“遵命,大姐。”夏天吐出了舌头,又迅速地收了回去。
按照夏天的提议,她们来到了服装批发商场。雨晴一眼相中了一条长长的蓝色的裙子,裙摆上带着白色的小花。看到这条裙子,雨晴想起了高中时那次逃课在麦凯乐时看到的那条裙子。雨晴试穿了,很好看。
“我也试试。”夏天也试了,也好看。接着楚天瑜和云依都试了,都好看。
“美女们,你们每人买一条,我给你们拿货价。”老板说。
“多少钱”夏天问。
“八百元。”老板说。
“太贵了,我们走吧。”楚天瑜说。
“大姐,我们讲讲价。”雨晴说,“老板,我们都是学生,没有钱,您能不能便宜点儿。”
“就是看你们是学生才这么便宜,这条裙子要是进大商场少说也得这个数。”老板伸了伸手指头,“四条八百你们还嫌贵。”
“四条裙子一共八百元!老板,我们以为一条八百元呢。”雨晴高兴地说,“老板,我们要了。大姐,行吗”
“行,可是,我们四个穿一样的衣服会不会喧宾夺主呀,毕竟参赛的是你师兄。”楚天瑜说。
“你们有同学参加比赛呀!”老板问。
“是我们的师兄参加电视天的《天涯歌手》节目,我们作为亲友团陪他去。”夏天说。
“我们这里是批发的,是不给顾客熨衣服的。不过,今天,我把裙子给你们熨熨,包你们穿着漂漂亮亮的。”老板看着她们高兴,也跟着高兴。
“谢谢阿姨。”雨晴说。
“谢谢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