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心却永远回不来了。
我不要再拖着这副躯壳活在世上,我将结束自己的生命!
永别了,我亲爱的歌迷朋友!
田甜
二0一二年九月二十二十一日
桌子上的水杯倒了,水流了下来,流到了雨晴的脚上。
泪水涌出来眼睛,流到了雨晴的脖子上。
雨晴拨通了诗雅的电话,“田路死了……”
处在睡梦中的诗雅没听清雨晴的话,“你说什么?现在几点了,起得这么早。”
“田——路——死——了!”雨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田路死了!?……”传来了诗雅的痛哭声。
雨晴拿起了笔,写下“伤花……”。
诗雅乘坐的飞机在晚上十一点降落在了首都机场,雨晴把诗雅接到了自己家里。
“田路的母亲在医院抢救,还没有脱离危险。田路的父亲从知道田路自杀到现在没说一句话,只是不停地抽烟。田明在料理田路的后事。白天我在医院,下午田路的姑姑、叔叔和舅舅来了。诗雅,我们要不要给徐书城打个电话?”雨晴简单地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徐书城一定知道了,来不来由他自己决定吧。给曹佳打电话了吗?”
“曹佳给我打电话了,她和张可心、关欣明天到。刘丽娜怀孕了,来不了了。”
“报警了吗?”
“报警了,警方已经介入了。关欣说,她要接这个案子,一定把那个家伙绳之以法。”
“抓他有什么用,该送上审判台的是徐书城。”
“诗雅,我们抓紧时间休息一下,明天要做的事很多。最麻烦的是那些媒体记者,田路的家人现在处在痛苦之中,他们还堵在医院门口要求采访。”
“我现在给电视台的朋友打个电话,他们一定能帮到田路的家人。”诗雅连夜给电视台的朋友打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雨晴给田明打了电话,诗雅的朋友很给力,那些记者连夜消失了。
雨晴和诗雅去机场接曹佳、张可心和关欣,她们意外地接到了徐书城的父母。
大家一起来到了医院。
上午十时,田路的妈妈从昏迷中醒来,她拉着田明的手,微弱的声音说着,“田——田——路……”,然后再次昏迷,永远没有醒来。
“亲家母啊,你就这么走了,我的心里好难受啊!是我们对不起你呀!……”徐书城的妈妈扑倒在田妈妈身上,失声痛哭。
“亲家母,这都是命。你千万不用这样责怪自己,你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要保重身体……”一言不发的田爸爸开口说了这番话,让在场的雨晴和同学们感到很意外。
“田路是个好孩子,我把她当作我的女儿一样看待。我不明白,为什么她和书城不能在一起?为什么她走了这条不归路?亲家母是个可怜的人,身体不好,女儿又……田路啊,你怎么舍得抛弃我们一个人走了!”徐妈妈脸色苍白,倒在地上。
医生诊断:心脏病,住院。
“你陪徐叔叔和田叔叔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吧。”雨晴看到,田爸爸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徐爸爸额头上青筋暴露,她担心两位老人家的身体,尤其是田路的爸爸。
田爸爸由田明陪着回了家。徐爸爸却怎么劝都不回去,坚持守在医院里。
无奈,大家做了个分工,由雨晴协助田明全面处理这些事情。张可心和关欣处理两个人的后事;曹佳留在医院照顾两位老人;诗雅不宜出面,她负责幕后的事情,传递信息、采购物品、安排食宿等。
雨晴首先带着田明和田路的经济人、私人助理与田路公司的人碰了面,商量了田路后事的具体事项。
按照计划,雨晴给沈助理打了电话,“沈哥,我求你一件事,帮我找人给一首歌普曲,很急!”
“你不是忙着做销售精英,不写歌词了吗。”这两年,沈助理给雨晴几次写歌词的活都被雨晴推掉了,理由是工作太忙。
“对不起,沈哥,前几次的确是因为我工作太忙了。你知道,写作是需要灵感的,我忙得回家到头便睡,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灵感更没有了。这次是特殊情况,如果你帮了我,你前几天说的那个电影的主题歌我一定写,就算整夜不睡觉也写。”
“什么人,比我沈助理的面子都大,让你雷大才女拼了命了?”
“你知道歌手田甜吧,我这首歌是写给她的。”
“田甜,是昨天自杀的田甜吗?你们什么关系?”
“我们是高中同学,我是她的闺蜜。这是我昨天听到她自杀的消息时突发灵感写的歌词,我准备找人谱出曲来,再找个人在网上唱,以此悼念她。”
“你和田甜是同学!行,你把歌词传给我,我马上找人谱曲。”
第二天早上,雨晴就得到了沈助理的回复:曲子已经写好,并且找到了一位田路的歌迷——一位出自“天涯歌手”的歌者,他十分愿意演唱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