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下你们一层皮!
他话锋一转,终于说到最核心的条件。
“只是巨额借款,也需要相应抵押物作为担保。”
“我方希望,以龙倭合办东北铁路、辽省矿山、吉黑森林资源作为抵押。”
明面上是合资开发、互利共赢。
实际上,就是借着借款蚕食东北主权,把东北经济、资源、路网彻底绑在倭国战车上。
只要合约一签,东北看似还在北洋手里,实则慢慢变成倭国的囊中之物。
......
简而言之,就是用钱换东北和蒙满的路权、矿权、电信权,还顺带派顾问、卖军火、渗透军队。
听完这话,段承望看松下一郎简直如看大洋一样亲近。
千里送人头啊,你看我把不把你当冤大头宰就完了。
这算盘打得,给你想美了是把?
放心,想得美!东北呢,张某人根本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的。
至于蒙满,我们皖系手段有得是,什么模糊地界文书、搁置争议、分股虚设公司、拖延勘探种种丝滑小连招,随便掏出来一套,都能玩得你们这帮小土鳖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啧啧,还是吃亏吃少了。
在东北要是直接找上老张,那是只吃一次亏。
找了我们北洋,那是吃两次亏。
吃亏是福啊。
小小倭国,轻松拿捏。
而段绍廷在主位上端着茶,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
他都听明白了。
倭国这是把分赃桌上全换成自己人了,才想起来请我们入席。
而且入席的门票钱——他松下方才自己说的,“参战经费,帝国可以提供”。
好家伙。
黄鼠狼不光来拜年,还自带贷款产品。
鸡不光得涨价,还得办按揭。
这一瞬间,段绍廷的脑电波就和段承望达成了一个频道,当即就是眼珠子一转,开启了忽悠大法。
“公使先生远来辛苦。”
他放下茶盏,起身送客,“参战之事,尚需国议。至于经费嘛——如果贵国真有诚意,可以让贵国的特使,带上具体章程,来谈。”
妈的,等着,我们不把你薅秃就枉为龙国军阀!
松下一郎大喜过望。
总理松口了!
“一定!一定!”
......
半个月后,倭国特使西原次郎,抵达北平。
此人五十来岁,面相温和,圆脸蓄着小胡子,看着就一副性情敦厚、很好欺负的样子。
随身带来的,是一份两亿日元的借款大纲。
“总理阁下,这是帝国一点诚意。”
西原次郎微微躬身,语气客气。
“利息优厚,无需抵押,只有几个小小的条件——”
“龙倭合办几条铁路,合办几处矿山,合办吉林的……”
徐书接过方案粗粗一翻,不出所料,都是坑。
“西原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徐书一脸暗示,笑吟吟地问道。
“好!”西原次郎更加兴奋了。
公然索贿啊,果然,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国家!
两人到侧厅简单寒暄几句。
徐书心想,倭国的钱,不薅白不薅。
给他多上点套路,能薅多少薅多少。
反正他们的钱,看着就跟大风刮来的一样。
想到这,徐书伸手出手:“五个点。”
西原听到这话都震惊了,深深看了徐书一眼。
太黑了!上来就五个点......看来在贪腐方面,还是得向龙国学习呐。
想了想,他咬牙道:“最多四个点,这是我能处理的最高权限。”
经常逛菜市场的兄弟姐妹们都知道,交易嘛,总要讨价还价一番的。
经过两人的一番讨价还价,最终定在了四点五个点。
回到议事厅,徐书立马给段承望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已经坑到手了,该轮到少爷上场表演。
就见段承望抱着那份借款大纲,开开心心地翻看起来。
“合办铁路,可以!合办采矿工厂,可以......”
“不过呢,西原先生,做买卖嘛,细节上咱们得说道说道。”
“您请看——”小手指头点在矿山那一页,“这上面写的是“某某山脉附近矿区”。”
“这不行,太不严谨了。”
“哪一片矿山,哪一段铁路,哪一块林区,总得写清楚地界对吧?不然日后扯皮,伤了龙倭友好的和气,那可就不好了。”
“我们段家做生意,就讲究一个童叟无欺......”
西原次郎愣了一下。
这点小事而已,地界写写又何妨?在他看来不过是走个流程,当即大手一挥。
“理应如此!那就由贵方拟定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