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是被你儿子弄没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回去告诉他,是他把自己孩子弄死的!是他!那是他的孩子!”
打的回到家后,我把身上的衣服脱下全部扔进了垃圾袋。然后,洗了澡关上门蒙头就睡。醒来时已到第二天,刚下楼就看到爸爸正和祁寒在说话,也不知他何时跑来我家,又跑来我家看嘛。
“你怎么来了?”我晕呼呼站在那里,头依旧昏沉不清,仍是有些头疼。
“我来给王伯伯拜年!”他笑着说。
“你给我爸拜哪门子年,你不是昨天去我大伯家拜过了吗?搞得好像跟我们很熟似的。”我走到餐厅给自己倒了杯水,端着水杯向他们走去。
爸爸这时约了朋友要出去,就让我招呼着祁寒。
我只好问他想吃什么想喝什么。
他说什么都不用吃,年饱年饱,到年就饱。
我说你一直在国外,到是说着中国话,一套又一套的。
他说他在国外办了一个培训班,专门是教外国人说中国话的,所以总是找一些这样的俏皮话教给老外。
我到是对他刮目相看,这么年轻就有一个颗创业的心了,也不像我心里所想的那种纨绔子弟。想着他之前在我面前装糊涂,我还真以为,你听不懂中国话呢,原来是我傻。
后来不知怎么,他把话题又引到了杨远航的身上,他说来我家之前,他去医院去看他了。好像伤口发炎了,发烧了,走之前还让他过来看我。
我问他:“那你来看我,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
他说:“都有!”
我笑了笑:“谢谢你昨天带我去喝酒,我好久没有喝酒,原来喝酒后的人,胆子才会大,不可想像,我还打了杨远航一巴掌,而且还是当着他妈妈的面,想想还真是解气。我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打人。”
他也笑了,对我说:“好!哪天你只要想打他,我就带你去喝酒。”
我苦笑着:“没有哪天,我不想再和他见面,希望永远不见。一直,你懂吗?”
他对我慢悠悠地说:“在爱情的网里,就算你跑的再远,可还是在网里。即然爱,就好好爱吧!我支持你!”
我听了他这话,愣在那里。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难道就连只有一面之缘的祁寒都能看出来我和杨远航的关系吗?
我送走了祁寒,一个人呆在家里用网络电视看电影,一部接着一部,喜剧、恐怖片、爱情片,来者不拒,一直看到天昏天暗,脑袋发涨。爸爸打来电话说是他有事就不回来了,如果饿了就开车去大伯家蹭饭去。如果天冷不想去,冰箱里有保姆回家过节前给包的饺子,还有馄饨。
挂上爸爸电话我才感觉到自己真的饿了,煮冰冻食品,好几次都给我煮成一锅汤了。最终在厨柜里找到一包螺蛳粉,于是用水泡好粉,等了半个小时烧水煮起来。
正在厨房忙着的时候,就听电话又响了,一看是袁浩轩打来的,他说家里人给他安排相亲了。
我笑着问他:“那对方有没有我好看。”
他说:“当然比你好看,个人比你高,眼睛比你大,关健是皮肤比你黑。应该是我喜欢的类型,很健康,不易生病!”
我好心情地说:“你这是找女朋友呢,还是找宠物呢?”
他笑出声来说:“呵,都有!新年过的如何?”
我说:“不好!杨远航住院了。”
他问:“怎么了,是病了还是与你有关,难不成他和别人为了你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我叹息了一声:“差不多,还真被你猜对了。你说他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被人家用啤酒瓶给砸了,脑袋上缝了好多针,流了好血,我感觉他身上的血都快流光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原来可以流那么多血,浩轩!要是当时你在就好了,至少你知道该如何急救。”
只听他在电话那头,长长叹息了一声对我说:“吴帆!我还是那句话,如果爱他就回他身边吧,其实潜意识你,你很在乎他,别再逞强了。”
我失语了,祁寒今天也是这么个意思,就连袁浩轩也这么说。我怎么可能还爱他,我恨他都来不及才是。
我是在逞强么?
随后,我对袁浩轩说:“我已经改姓了,跟爸爸姓王了,以后叫我王溪帆就好。”
他说:“好!有空我去苏州看你!”
挂完袁浩轩的电话,粉也煮好了,我埋头吃了起来,又酸又辣,终于把我刺激的稍稍清醒了许多。一大碗米粉下肚后,我也大汗淋漓,很是痛快,全身也舒爽了许多。
这时电视里播起新闻联播,已经是七点多了。家家户户过新年,喜气洋洋的热闹场景,而我在家里孤寂的很,溪媛过年也不在家,具说和新男友去马尔代夫过冬去了。
想着想着走神了,想着杨远航一个人躺在病房里的样子,也想起自己流产时,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房里。
心里又泛起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