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挑衅,虽然还不至于打击的程度,但也让她有些不爽了,便反复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看了看这慕玦的酒壶子是不是漏了,可她肩上的那人似乎是觉得她动来动去吵着他睡觉了,伸出手直接环住了她的腰,顺带把那两条不□□分的手臂禁锢在了里面。
我勒个擦!
颜止给慕玦这一出气得直接骂了娘,也许是因为给抱得太紧的缘故,一口气憋着直接连脸都红透了。想要把手抽出来把这个人摁在地上往死里打,却发现竟然一动都动不了。
这人睡着了力气都比她大?
妈的之前简直看错他了,在他老子面前还敢演戏,还敢装柔弱装淑女,简直罪加一等!便挪了挪还算自由的腿,打算一腿劈烂他的头,虽然难度有些大,但好歹先把他踢开。
就在颜止提起一口气来打算给慕玦致命一击的时候,这厮就像是有所感觉一般,直接把身子往下一压,颜止便毫无反抗之力地给扣在了地上,上头还压着个睡着了之后攻击力增强一万倍的娘!娘!腔!
我草你老母!
颜止先是觉得脊背以及头部受到了暴击伤害,整个人都给震得像雷劈过了一样,上面的那个人还重的要死,虽然不疼大半是吓的,可紧接着就觉得满胸膛的都是耻辱二字。她习武十几年,打晕的人比见过的人都多,这辈子除了在她老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给压着打之外,其他人通常是一招解决,还从未有过败绩。现下莫名其妙就给这么压倒了,这人还不是清醒的还是睡着的,这简直是对她这十八年来职业生涯的全盘否定!
颜止气得浑身颤抖,恨不得一把捏死这个小白脸,可一时间又毫无办法,手手动弹不得,脚脚动弹不得,只能以这样一个屈辱的姿势躺在地上。心里莫名地闪现了一句话,叫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就在她心无杂念全力以赴思考脱困的计划的时候,却发现这臭不要脸的人的力道逐渐放松了,这才一个激灵一动也不动就这么绷直了像块木头。
等到颜止憋得岔气几乎要窒息而死的时候,这死人头才终于是松开了手臂,睡得安分了起来。
动了两下终于把手给抽出来,颜止大手一挥就打算给他一巴掌的时候还是颇有些良心的一个犹豫,摆明了这人的功夫比她好,万一把他给打得半醒但又没全醒,又把她压地上了怎么办,难道她今天真的要睡外头了。
这才很不甘心地放下手掌,偏头满目怨念地瞪了他一眼,让他给老子等着,老子总有一天要把他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可瞪着瞪着就有些瞪不下去了,这人要是没有下意识做出方才那些过激的自卫反应的话,其实睡相还是蛮好的。特别是一张脸,本来就生得精致吧,这么凑近了一看,还真是没话说。那又妖又骚的桃花眼这么一闭,就少了许多勾人的风情,看起来就正常多了,毕竟这鼻子还是很高很挺的……
颜止想到了这里才发现话题有些跑偏了,反正这个人的相貌也难以描述,她文章写的也不怎么样,还是就放那别管好了,只是脱困计划生生转移到他的脸上,还真是颇为惭愧。
只是想想,要是这场景换了别的什么俊男美女,还是蛮有气氛的,很适合就地正法。颜止一面想得颇有些深入了,一面用手撑着慕玦从他下头爬了出来,慕玦这下没个垫背的,只能就这么灰头土脸地趴地上。活该。
等颜止拍拍屁股就想走人的时候,又想到现在军营里头的事情,万一这人躺地上给狼叼走了,也是很大的损失,毕竟也是老皇帝的血脉……
即便是这样,颜止还是颇为不情愿地伸脚踢了踢这人,撒了好一些气之后才认命地蹲下来,把他拖起来背到背上。
可走了不多远就有些累了,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做的,明明看起来瘦的跟个娘们似的,背起来还颇有些重量,想想自己给他发配的营帐,大概还有好半天要走。挣扎了两下颜止还是一咬牙,往自己营帐的方向走去。
只是这一路上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走两步就有巡逻的,要么就夜里起来撒尿的,要么就睡不着看星星的,还有些更过分,鼻子灵的和狗似的,竟然闻到了酒香馋的睡不着觉,眼巴巴起来等着天亮。
等她背着慕玦走过的时候,自然是给这几十个人撞了个正着,一时间都满脸惊恐跟撞见了鬼似得哆嗦了,嘴上还念叨着什么都没看见,让她继续这好事……
颜止顿时便一脚飞过去,心下骂骂咧咧着走了一路,咒了慕玦千遍万遍,可是再仔细一想,要真对上了,还不知道是谁的好事呢……
可颜止用脚趾头也能猜到,明天军营里这事儿肯定要传开了,这群小崽子们整天吃饱了撑着闲得没事干,这嘴比卖菜的娘们还碎……
慕玦的新营帐虽然和颜止的比不得,可好歹也能住个人,这会子洗漱完毕了才觉得清醒了不少,只是那身换下来的衣裳沾满了土,看起来像是在地上打过了滚一般,可慕玦想了半天也只记得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表明来意,虽然颇有几分歧义吧,但总算也还记得,后头就真的一个字都记不得了……
犹豫了几番,慕玦还是鼓起勇气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