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流在心里。她和他之间,就如同他们的比试,没有结果也许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沈紫衣早就预见,只是一直不愿去承认。
酒,一杯又一杯,她不断用酒来麻木自己。
她的胃突然剧烈的翻腾起来,然后她开始呕吐,就算胃里已经一无所有,她依然不停的吐着,仿佛要把自己的灵魂都吐的一干二净。
苏玉躺在床上,浑身赤果,长发披散。
她的双眼空洞而茫然,正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
她的脸依旧绝美无暇,胴体依旧完美柔软,jian ting的胸膛在空气中微微起伏,修长莹白的腿纠缠在一起,只是她身体的肌肤上布满了点点伤痕,青淤发紫。
这是一种残忍而绝望的美丽,让人无法移开目光,面对这样的场景,又有哪一个男人可以忍的住?
所以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已要了她很多次了,但还是没有得到满足。可是苏玉看起来还是那么冰冷,没有声音,没有表情,她是不是连灵魂都已经没有了?留在这里的不过只是一具还会呼吸的躯壳。
男子终于发泄完自己的欲望,低吼一声,喘息着抱紧了她。待平静后才抬起头,望着苏玉,男子的脸上既有着男性的坚毅,又有着女性的柔美,他也许长得并不英俊,但是一定会让见过他的人很难忘记。
毕棠也的确是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人,不仅是他的脸,还有他的武功,他的手段,他的幽碧潭宫。
他浅浅一笑,嘴角的冷酷化作少有的风情。他的手又很不老实的抚过苏玉的身体,很轻很柔,最后停在她腹部的淤青上,重重一掐,苏玉轻轻颤抖,原本空虚的双眼里顿时充满了深深的恐惧。
毕棠继续rou lin着她的身子,直到苏玉露出吃痛的表情,他才满意道:“我以为你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说完,他又亲了亲苏玉的脸颊,道:“就算你这样,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他松开苏玉,起身披上深青色的长袍,道:“也许应该再把你关到地牢去,你就会学乖了。”然后大笑着走了出去。他合上门,面目阴沉,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苏玉时,她长袖善舞,玉指拢音,那时他就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只能属于他,永远都属于他。
因为人对美好事物的追求是永远不会停歇的,而欲望也不会有静止。
他缓步走在冗道之中,忽然停下,伸手按住身旁的一块石板。一道暗门慢慢从墙上滑开,透出昏暗的光芒,石质阶梯通往地底,隐约有声音传来。
随着楼梯越走下去,耳边便更清晰的传来尖叫声,哭泣声,甚至是打骂声。毕棠的脸上充满了喜悦的神情,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推开一扇门,屋中只有一张摆满酒菜的青玉桌,一张铺着皮毛的太师椅,以及两个人。
少女歪着头,昏迷赤果,身上已满是深浅不一的鞭痕,双手用铁链吊在房梁上,双脚已经腾空,身边的粗壮汉子,手持皮鞭,见到毕棠进来,便行了一礼。
毕棠坐下,斟了杯酒,道:“开始吧。”大汉点点头,挥起了鞭子,抽打在少女的身上,少女猛然醒来,泪流下,不住的苦苦哀求,可大汉却反而越加用力的挥动鞭子。
少女的哀求便变成了无助的尖叫。
毕棠已闭上眼睛,他已陶醉在这声声撕心裂肺的叫喊中,世上难道还有什么声音比这更让人觉得美妙么?
声音渐渐变轻,少女又陷入了昏迷中,毕棠睁开眼睛,望着那具渗着鲜血的雪白肉体,慢慢道:“拖出去吧。”大汉麻利的解开锁链,将少女拉了出去,关上了门。
毕棠就一个人坐在屋里,似乎还回味着刚刚那一幕幕,突然敲门声响起,毕棠皱起眉,让来人进来。进来的是一个白衣少女,神色惊慌,颤声道:“大人,苏姑娘出事了。”
苏玉面色苍白,双目紧闭,依旧赤果的倒在地上,瓷杯的碎片散落在身旁,手腕正流着鲜血,浸透了她的黑发,毕棠就这样站着,看了许久,才对那白衣少女问道:“你来的时候就是这样?”
少女点头道:“是。”
毕棠又问道:“除了你还有谁进来过?”
少女摇头道:“没有了。”
毕棠道:“好,很好。”话音未落,他的手就伸向了白衣少女的咽喉,在少女还在疑惑时,她的生命就已经走向了终了。
毕棠松开手,少女的尸体软软的倒在地上。毕棠扯下床单,裹住了苏玉的身体,裹住了她的伤口,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才大声道:“快去请大夫。”
毕棠在等,在等大夫从苏玉的房里出来,陪他一起等的是一个黑衣男子,他垂首站在毕棠身后,看起来是那么的卑微,可是他的眸子里又蕴含着凌厉的光。
一个贼眉鼠眼,身材矮小的人从苏玉房间大摇大摆的走出来,难道他就是大夫?
高恨杀的确是个大夫,而且还是个奇怪的大夫,他给人治病的时候绝不能有第三个人在场,否则毕棠又怎么会让他和苏玉独处一室?至少他的医术还算高明,不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