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上所有的男人。
深蓝色的长裙衬着苏玉阿娜的身姿,而如此摇曳的身姿正向三个孩子走去。
三个孩子已经看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在苏玉轻轻一笑间,他们几乎已忘了如何去呼吸。苏玉伸手摸了摸小光的头,道:“若是让毕棠知道你们在这里,你们哪里还有命?”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不作声的垂下头,苏玉道:“好啦,我可不会告诉他,不过你们得告诉我毕棠现在在哪里?”小海咽了口口水,道:“大人抱着小婴儿在自己房里。”
苏玉又是一笑,道:“这孩子的消息可真是灵通。你们也该走了。”说罢便转身离去,走了没多久还回头对他们挥挥手。
对于这三个孩子来说,这短短的一面,就已足够他们回忆一辈子。
毕棠的房门是虚掩着,因为他根本不用担心。整个幽碧潭宫里,他便是神,没有人能违背他,更没有人敢窥视他。
他,一直都很放心。
苏玉走的很轻,她无声无息的站在毕棠房门口,正好站在那道空隙间。
她忽然瞪大了双眼,脸色也变得说不出的惊恐,她浑身微微颤抖,甚至双手都已握拳,她看到了什么?在毕棠的房间里到底正发生着什么,让她觉得如此可怕?
她贴向墙壁,直到冰冷的石壁让她渐渐平静下来,她才伸手敲了敲门,不等回应便推门而入。
毕棠正在逗弄怀中的婴儿,满脸慈爱的微笑,抬头看了苏玉一眼,又低头握住了婴儿的手,苏玉也就这样望着他,许久才道:“我想夙儿该饿了。”毕棠道:“如果她饿了,我会去找你的。”
他站起来,将婴儿递给苏玉,道:“看来,她的名字你已经想好了。”
苏玉瞧着臂弯里的婴儿,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小手挥舞着,露出无邪的笑容,苏玉缓缓而坚定的说道:“她叫苏夙,她只是我的女儿。”
毕棠的脸上竟然还带着笑容,轻声道:“好,一切都依你。”
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在孩子身上,一个小孩子如果一天不见他,都会觉得他变的和前一天有些不一样了。
苏玉正看着苏夙,这个本来被她抱在怀里的孩子,如今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可是苏玉的脸上却很忧愁,她在担心什么?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在幽碧潭宫,毕棠给她的一直都是最好的,所以,她过得也一直都很好,况且,自从她生了孩子后,毕棠也没有再折磨过她,每一次,也都对她很温柔。
只是,这反而让苏玉有些害怕,她还记得毕棠对她说过的话,她害怕日后会付出变本加厉的代价。每当她想到这些,她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只有望着自己的女儿时,她的心才能平静下来。
苏夙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她很聪明也很安静,她正趴在床上识着字。毕棠每天都会教她认字写字,有时候甚至还会教她些最简单的内功心法,不论怎样,苏夙都学得很快。
但是,这个孩子却从来没有开口说过话,仿佛,她生来就不能说话一样,难道她天生就是个哑巴?
房门被推开,一个白衣少女道:“夫人,高大夫来了。”苏玉点点头,抱起苏夙放在自己的腿上。
高恨杀缓缓走了进来,脸上充满了骄傲的神情,他坐在苏玉的对面,望了她好一会,才握住苏夙的手,替她把脉。
苏玉道:“高大夫已经来了很多次了。”高恨杀点点头道:“不错。”苏玉又道:“可是夙儿还是没有说话。”高恨杀道:“不错。”苏玉接着道:“看来高大夫的医术……”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微微一笑。
高恨杀却哈哈大笑起来,道:“你嘴不饶人的功夫倒和大人有几分相似。人以群分这句话说的的确不错。”苏玉收起笑容,盯着高恨杀。
高恨杀收回手,道:“既然汤药无用,那就试试针灸怎么样?”不等苏玉回答,他就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了针灸包。
苏夙噘着小嘴,好奇的望着在火焰中消毒的针灸,好像忽然明白什么似的,在苏玉的腿上挣扎起来,苏玉揉了揉她的头,柔声道:“夙儿别怕,等针灸完,夙儿就能说话了。”
见苏夙渐渐安静下来,高恨杀才小心翼翼的□□了第一根针,苏玉按着苏夙,看着高恨杀的手,忽然道:“高大夫有没有办法让夙儿逃出去?”
高恨杀的手颤抖了一下,轻声道:“听说大人很喜欢夙儿。”
苏玉也不否认,点点头道:“是。”高恨杀笑了笑,道:“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走?”苏玉道:“如果你看到你孩子的眼睛在毕棠面前变成了绿色,你会不会想尽办法让她离开这里?”
高恨杀道:“我没有孩子,我不知道。”苏玉不再说话,默默的看着高恨杀扎针拔针,最后又将针放进药箱里,苏夙望了望苏玉,又望了望高恨杀,便从苏玉的腿上爬了下来,爬回了床上。
等到高恨杀把一切都收拾好了,坐在了刚刚他做过的椅子上,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苏玉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