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竟然通畅多了。
元婕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抓着余安安的脚就往下拉,力道之大,足够拖余安安下水。
又是噗通一声,水花溅了元婕满脸。
元婕一手抹脸,一手按着余安安不放。她就是要让她多喝几口脏水,以牙还牙。
余安安暗中使了一个巧劲,挣开了元婕的束缚。口鼻离开水面的刹那,空气疯狂灌入胸腔,眼前一片模糊,她只能感觉水面在晃动,隐约看见一只手伸到了眼前。
“啊——”
下一刻,一声惨叫惊天动地。
别想错了,这不是余安安的叫声,是元婕的。
十几分钟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教务处,一人衣衫褴褛满面带伤,一人一瘸一拐面目狰狞。
班主任在两人之间看了又看,大手一拍,嚷道:“把你们的家长给我叫来。”
余安安没人可叫,低着头一言不发。
等到元妈妈怒气冲冲闯进教务处时,余安安的家长仍然没来。
“宝贝,没事吧?你伤着什么地方了?”元妈妈拉着元婕左看看右看看,继而又瞪向余安安,只见余安安的脸上全是抓伤,衣服更是被扯坏了不少地方。元妈妈顿时就没了气焰,她小声问道:“宝贝,是你打人家了?”
元婕冷哼一声:“是她打我!”
元妈妈看了看两人,明显就是余安安伤得更重啊。
看着元妈妈那怀疑的小眼神,元婕心里更气。
“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想余安安打她的时候一点都没手下留情,现在她全身都痛得要死,可她妈妈竟然还说……想想就觉得气人。
班主任给人端了水,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就见大门被人推开了。
斜眼看去站在门口的人西装革领,脸上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疤吓得人急忙扭头。
余安安嘴角微抿,一言不发。
“我是余安安的家长。”简单的几个字就说明了来意,他先是看了看余安安,又瞥了一眼元婕,行啊!欺负人都欺负到他头上来了。
臧笣眉头微蹙,阔步走到余安安对面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喂,你干嘛,把我放下来。”
臧笣无视余安安的叫喊,头也不回的向大门走去,走前,他在门口稍微停顿,道:“我都舍不得欺负的人,你也敢下手?”
这是什么情况?
余安安盯着臧笣看,只觉耳边嗡嗡作响,他刚才……说了什么?
出了教务处,余安安看见董杰迎面而来,他向余安安投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就向着他们刚刚离开的地方而去。
这又是什么情况?
一路奔到医务处,臧笣黑着脸叫来了医护人员给余安安处理脸上的伤口。
因为臧笣的存在,医护人员的手一直在抖,你说她手抖就算了,偏偏给她上药的时候抖。
余安安疼得龇牙咧嘴,臧笣脸就更黑了,而医护人员的手就更抖了,然后余安安就更疼了。
最后,余安安实在是受不了了:“姐姐,我自己来吧。”
医护人员如得大赦,把棉签和药瓶塞在余安安手里就逃了出去,那样子让余安安想起了初见臧笣时。
那时,她也是这般怕他,甚至可以说是恐惧。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不再恐惧他了。
“她用哪只手打的你?”臧笣沉声问道。“身上有没有地方受伤?”
余安安不答话,正准备给自己上药某人就一个健步靠了过来。
臧笣去夺余安安手中的棉签药瓶,余安安拗不过他只好随了他。
本以为自己的脸又要遭罪了,却不想他看似粗鲁的取着药,可是在触碰她脸上的伤口时却是轻柔得让余安安诧异。
“笨,你都不知道还手?”
没还手?怎么可能,余安安敢拍着胸脯保证,元婕明天绝对下不了床。
臧笣瞪了一眼一言不发的余安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说:“安安,要打要杀你放手去做,有我。”
余安安毫不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可若她说她想杀的人是他,他还会不会这样叫她放手去做?
臧笣,你会吗?
那一刻,好似天地都忘了呼吸,他的话就那般横冲直撞地闯进了她的脑海,那般强硬,那般不容置疑。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余安安的心还是随着他的话轻颤了一下。
她抬眸看他,他说这话时有着认真的表情。他的眼还专注于她的伤,他的西装上还有着被雨水打湿的水渍,发迹边缘的头发更是贴在了他的脸上。
他,淋雨了。
心里似乎有个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刺了一下,余安安连忙把头垂了下去,下一刻却又被臧笣用手禁锢住:“别动,一会儿就好。”
“你记住,你是臧家的人,谁都不可以欺负你。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会护你一天。”
请记住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