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咬着嘴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她大声说道:“我就要去大和。”
因为,帅盖在那里。
臧笣微微一愣,她发脾气了?
余安安正处于叛逆期,不听话是正常的表现。
可转念一想,他是又喜又忧,喜的是余安安知道叛逆,忧的也是余安安知道叛逆。
伤脑筋,得买一些如何教育青春期孩子的书来看看了。
这个具有争议的话题此刻不适宜讨论,臧笣又沉默了。
直到董杰来了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这冰冷的氛围才得到了缓和。
碍于余安安在面,董杰没有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倒是拐弯抹角地把余安安责怪了一通,连同臧笣都给骂了。
最后,在收到了臧笣的一个刀眼后,董杰自动闭嘴。
“等你处理的文件都堆了有城墙高了,你打算怎么处理啊?”董杰转移了话题,等着臧笣的回复。
“拿过来。我在医院处理。”
“那……”董杰欲言又止,瞥了一眼余安安,没往下说。
余安安懂,他们要讨论她不该听的事情了。她自觉离开病房,顺手带好门。
自古有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对臧笣,余安安还是存着防备之心。所以她并没走远,而是靠在墙上,专心听着房里的动静。这个位置,这个距离,若是旁人,绝对听不见,可她不一样,她从小就耳力过人,更是有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只需一遍,她就能完完整整的将他们的对话复述出来。
只要他无害她之心,她必定坦诚相待。
“有什么话就说吧。”臧笣看着合上的房门,心情十分不爽。
董杰知道他不爽,可还是说正事要紧。
“蒲温华来了。”董杰正声:“我的总裁大人,你打算怎么办?”
臧笣眉头微蹙,沉声说:“打发他回去。”
“呵呵,你当打发叫花子啊!”董杰两手一摊,说道:“我的总裁大人,请佛容易送佛难啊!要送你自己送去。”
“听说撒哈拉沙漠……”
得得得,总裁大人又要说发配边疆的话了。
董杰连退几步,摆手道:“我的总裁大人,是你自己放的消息,怎么能让奴才我去收拾烂摊子呢?”
“因为你是奴才。”臧笣回得理所应当。
董杰一听,不乐意了。“呦呵!你还真当我是奴才了。”
臧笣两眼望天:“听说,撒哈拉沙漠高温不下。”
“你、你、你。”董杰深吸了一口气,食指指着臧笣咬牙道:“算你狠。”
董杰气急败坏的声音被余安安尽收耳中,接着又听他问道:“人家是来找女儿的,你让我怎么搪塞?”
“那是你的事情。”
董杰无言望天:“你真不打算要那架钢琴了?”
钢琴?臧笣要钢琴干什么?余安安回想了一下,似乎臧笣有提过。丽姐喜欢贝多芬的《悲怆》,但是从不练习,因为丽姐要用世界上最好的琴去练那曲子。
难道是因为丽姐?
余安安心里一沉,等着臧笣的回答。
良久,墙里传来了臧笣低沉的声音,他说:“我要她留在我身边。”
它?还是她?余安安不明白。
还有,那个蒲温华是什么人?要找的女儿又是谁?
后来,余安安在百度里找到了蒲温华。
虽然不知道这个蒲温华是不是他们说的那个人,但是余安安敢肯定,就是他。
蒲温华,世界著名的钢琴演奏家。
其身价不知道比臧笣贵多少倍,单说他家里的那台三脚架,就占了他的一半家产。
那架世界上最昂贵最好的钢琴就是臧笣要的东西。
那么,蒲温华要找的女儿又是谁?
“安安,过来。”
“啊?”余安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一跳,惊慌的朝着发声源看去,臧笣正在审视着她。
“想什么呢?”臧笣挪了挪位置,“两天了,你考虑清楚没有?”
“啊?”考虑什么?
看着余安安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臧笣好心提醒道:“学校。”
原来是这事。前两天他就提了,现在又问她的想法,是打算让她自己做主吗?
余安安想了想,说道:“我想去大和。”
还是要去大和?臧笣眉头紧锁,一个好的高中对她未来的路很关键,要顺着她的意思吗?
“你考虑清楚了?”
“嗯。”
“不后悔?”
“不后悔!”
半响,臧笣松口了。
“马上就要考试了,你自己好好准备。”
他这算是同意了?余安安心中一喜,笑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见她笑了,臧笣心情大好。
书上说得对,叛逆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