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成立了。
“对了,昨晚啊,他们和他家的女娃娃闹矛盾吵了一架。”邻里大妈摇了摇头,胡乱猜测道:“肯定是去找女娃娃时出的事。那男的喝了酒,牵连女的跟着失足摔死了。”
喝酒?死者体内根本就没有酒精。
帅盖还想再问些什么,可转念一想,死者的女儿又是谁?
“陈叔叔,你知道死者的女儿是谁吗?”
“知道,叫元婕。对了,她的学校和你的学校还是挨在一块的。”
那现在元婕人呢?帅盖问道:“陈叔叔,联系上她了吗?”
陈警官摇了摇头,报纸都发出去了,死者的亲人要不是在外面哭天抢地,要不就是还在路上。唯有他们的女儿,一点消息也没有。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若是他杀,要么他们的女儿是凶手,要么,他们的女儿也惨遭毒手。
不然,怎么解释元婕的消失?
再说元婕,此刻的她已经坐上了开往东方的飞机。
一想到下了飞机,她就将迎接她的崭新的生活,她就忍不住轻笑出声。
本以为要成为蒲温华的女儿还要下点功夫,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就在昨天夜里,蒲温华找来臧笣聊了一会,她被隔离在外并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
可当臧笣离开后,蒲温华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他是真的当她是女儿了。那种失而复得的神情,她不会看错。
也就是在那时,元婕瞥到了他手中的dna鉴定报告。
就这样简单?都不需要她动手,她就已经坐稳了蒲温华女儿的身份?
虽然不知道臧笣为什么要这样做,可她乐见其成。
蒲温华说天亮就走。
元婕同意了。早点走也好,免得臧笣变卦,也免得蒲温华遇上余安安。
她说想回家和养父母告别,蒲温华没反对。
蒲温华说想随她一起去看看她的养父母,元婕拒绝了。
元婕是一个人回的家,到家后,她撒了一个天大的谎。
她说她要和同学一起去参加夏令营,今晚就出发。还说一个月之后回来,让他们不要牵挂。
元父元母不信,元婕就闹脾气。
最后,元婕大手一拍,“你们爱信不信,我走了。”
“你敢?”元父气急,“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
“不回来就不回来。”元婕哼哼两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本来还想着等她坐稳了蒲温华独女的身份后回来看看他们,现在看来,没必要回来了。
元父元母也只当元婕在胡闹,也就没拦着,想着等她没钱了自然知道回来。可却不想,她这一走就是阴阳两隔。
那夜凌晨两点多,元父元母在找元婕的路上出了事。
而那时,元婕正睡在松软的总统套房里。
等天一亮,她就踏着清风上了飞机。
一路上,元婕心情大好。
到了中途,元婕和蒲温华闲聊了起来。
她问她的新家是什么样子,他反问她:你希望是什么样子。
她说想像公主一样,他说,那就建一座城堡。
他问她对她妈妈有没有什么印象,她就摇着着硬挤了几滴眼泪。
经蒲温华这么一问,元婕的手心越捏越紧,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余安安的妈妈还躺在医院里,万一她妈妈醒来了怎么办?只要她醒来了,那她的假身份不就被揭穿了吗?
不行,一定不能让余安安的妈妈醒过来,也一定不能让余安安和蒲温华见面,更不能让余安安知道她自己还有个了不起的爸爸。
为了转移话题,元婕神使鬼差的问出了她一直在想的问题。
“爸爸,你昨晚和臧笣都说了些什么啊?”
这声爸爸,元婕喊得顺口极了。蒲温华没想到元婕这么快就接受了他,错愣的同时,心里也有些感动。
起初,若不是臧笣扬言说找到了他的亲生女儿,他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孩子。
想着这些年来,臧笣为了他那台钢琴费了不少心机,而这个莫须有的“孩子”说不准也是他的手段之一。可是转念一想,万一真是他的孩子呢?
这一生,他就只爱过一个人。只是那个人,已经消失了十六年了。
臧笣说的孩子,会是他和她的吗?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来了。就在下了飞机准备去找臧笣的路上,他在茫茫人海中看到了她曾经戴过的东西。
那串佛珠,是他亲手为她做的。
也是因为那串佛珠,在见到元婕的第一眼,他就已经怀疑她就是臧笣说的那个孩子了。
可是他又不敢肯定,因为元婕的身上,并没有那个人的影子。
直到昨晚,直到臧笣拿着那张dna鉴定报告摆在他面前。
他说:“你若是不信,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