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冷。可看着几乎和地一样平的床,又愤恨地跺了两脚。
“我的席梦思……”余安安躺在床上滚,“我要我的席梦思。”
余安安抱怨的声音不小,刚刚能让臧笣听见,下一刻,某人推门而入。
“你很想睡席梦思?”
余安安脸露欣喜:“嗯嗯嗯,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的床。”
臧笣也爽快,他扬声吩咐道:“张妈,找人把床搬回来。”
看着余安安高兴,他也开心,她要睡床那就睡床,大不了,他每晚来一趟就是。
不长不短的假期说过就过,转眼就到了要进校报道的时候。
如今臧笣的伤也养的差不多,两人又恢复了一个正常上班,一个正常上课的状况。
臧笣得到杀青已经离开a市的消息,短期内,余安安算是自由了。
到新学校的第一周是适应期,课程相对简单轻松,大多的老师并没有急着上课,更多的是和同学互动,相互了解。
在开学的第一天,余安安就把班上同学的名字,喜好,个性都了解了一遍。哪些人该避而远之,哪些人可以更一步接触,她心里都有个数。
也是在开学的第一天,余安安在新生分班的名单上看到了帅盖的名字,他在十三班,她在三班。中间隔了这么多间教室,要想偶遇上恐怕有些困难。
“同学,你是叫余安安吧?”新同桌撑着手看着余安安笑,余安安记得,他叫黄辉煌,是个十足的篮球迷,自我介绍时半句不离姚明。
出于礼貌,余安安点了点头。
“同学,门边的是你男朋友吧?”
余安安想她哪里来的男朋友?
黄辉煌噘嘴,伸着大拇指往外一撇:“咯,就是那个。都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了,每一趟都盯着看着你。”
余安安看去,是帅盖!
帅盖见余安安看他,回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余安安也淡淡一笑,算是回礼。
“余安安,你男朋友长得不赖嘛。怎么搞到手的?直接上床?”
黄辉煌说话难听。余安安眉头紧蹙,义正言辞道:“黄同学,请不要用你的黄脑妄自猜测。第一,我和帅盖只有几面之缘,我们不熟。第二,他不是我男朋友!”
余安安的话铿锵有力,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威慑力十足。
黄辉煌听了也不恼,反而十分豪爽的拍了拍胸脯:“喂,我敢断定,他对你有意思。”
余安安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如果这就算有意思,那么他岂不是对谁都有意思?
余安安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每天照常上下课,脑中只有学习。不用想着意去偶遇帅盖,也不用防臧笣,这样的日子,真好。
可这样舒心的日子老天爷并没有让余安安多过几天,像是要应证黄辉煌的话一样,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帅盖总是有意无意的找余安安,每次还害余安安要在他走后独自承受那些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她说了,她和帅盖只是朋友。
但是没人相信。
这世道,说真话没人信,说假话到是信的人一大片。
不久后,学校便传出了余安安和帅盖的绯闻,各种版本都有。
余安安听了,哭笑不得。
就算她喜欢帅盖又怎样?她暗恋就够了,何必要光明正大?
余安安心里很清楚,帅盖不是她的良人,她配不上他,他也看不上她。
帅盖听后并没有站出来否认,然后,不管余安安怎么否认,别人都当她害羞。
流言,只会越传越勇。
十月中旬,黄辉煌加入了校篮球队,同时,帅盖也进了。
两人球场逢对手,一打就成了兄弟。后来,帅盖去三班更勤了。
表面是篮球场上的事,可每次去都会给余安安带点东西。
有时候是一瓶水,有时候是一个苹果,有时候是一些小吃……然后,她和帅盖成了公认的一对。
余安安百口莫辩,跳进长江都洗不清了。
后来余安安想到了和帅盖一起坐下来好好谈谈。
时间地点就是明天中午在大和中学的食堂。
窝在沙发里,余安安搅着手指正想着明天该怎么和帅盖说。
“安安,有心事?”张妈一语中的。
余安安叹了口气,拉着张妈坐了下来。她神情闪烁,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将她与帅盖的绯闻说了出来。
“张阿姨,我该怎么办啊?”余安安满脸愁容,焦急地等待着张妈的回答。
张妈思忖了许久,她眉头微蹙,眼睛一直停留在余安安身上,良久才问道:“你喜欢他?”
又是一语中的,余安安藏了十年的心事就这么被人抖了出来。红着脸低下头,余安安没有反驳。
看着余安安的表情,张妈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然后,她选择一言不发的离开。
“张阿姨,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