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帅盖瞥了一眼臧笣,嘴角微勾,他凑到余安安跟前,弯下身以一种暧昧的姿势耳语:“安安,饿了没?想吃什么?”
余安安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没有动,她敷衍道:“随便。”
帅盖嬉笑着拢了拢她的被子:“好,我去找随便。”
董杰就是看不惯这个小屁孩,他一把将帅盖来开,横在他和余安安之间。
“一边去一边去,病人需要休息。”
臧笣愣在原地,对董杰和帅盖之间的拉扯视若无睹,他只看着余安安,看着她紧咬的唇,看着她捏紧的手。
安安,到底发生了什么?
臧笣牙关一咬,大步流星的走向了余安安。
感觉到危险,余安安偏头看去,刚对上臧笣的眼,就看见了他眼中还未褪去的血丝。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下一秒她就被他禁锢在怀里。
“臧笣,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不放。”臧笣紧紧地盯着她,语气强硬过手上的力道,他说:“余安安,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安安……”帅盖想要追上去,却被董杰拦了下来。
对于臧笣的表现,董杰看了可谓心情大好。他抱胸在前,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帅盖:“小屁孩,自己回家去吧。这里没人欢迎你。”
为了不掉下去,余安安不得不抱着臧笣的脖子,为了不让帅盖担心,她朝着他勉强一笑并用口型说道:“我没事。”
见着了余安安的小动作,臧笣加快了步伐。
“臧先生,麻烦你放我下来。”
现在知道叫臧先生了?刚才不是直接叫臧笣的吗?臧笣不理她,挑了一间好点的病房进门就上了锁。
余安安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你……你……有话好好说。”
“你也知道有话好好说?”
臧笣把余安安轻轻放在床上,两只手转换为禁锢,不让她逃避。
“回答我,为什么恨我?”臧笣声音低沉,饱含着一种无可奈何,和着毋庸置疑的强势,霸道却又想要温柔。
余安安心里咯噔一下,她偏头不敢看他的眼,她知道他用这样的语气时会有怎样的表情。
臧笣欺身上前,命令道:“看着我!”他用手扳过她的脸,大拇指抵住她的下巴:“余安安,你为什么恨我?”
“为什么?”余安安冷笑一声:“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余安安挣扎了一下,无果,随后毫无畏惧地直视着他。
“总裁大人,你那么无所不能,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
臧笣心中一痛,抓着余安安的手不禁加大了力道。
余安安吃痛,蹙眉的同时,也不忘讽刺他几句:“你那么厉害,不也还是没能留着丽姐吗?你那么不择手段,不惜杀害我的妈妈,让我妈妈成了植物人,不也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吗?你是自作孽,不可活!”
最后那句,余安安咬得特别重。
臧笣的心越收越紧,空气中的氧气仿佛被人抽了去,很难受。他猛地放开余安安,走到窗边用力将窗帘拉开,顿时,“噼里啪啦”窗帘挂勾掉了一地。那声响,像极了昨夜的雨声。
“怎么?无话可说了?”余安安坐了起来,语气刻薄:“臧笣,我不接受你的忏悔,不接受你的道歉,我,余安安,永远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永远不会……
“安安,我不在乎你恨我。你要讨债,尽管来。”
臧笣甩下这句话就走了,随着那砰的一声关门声,余安安渐渐抽泣了起来。
讨债?她余安安若是要讨债,又何必告之他?
余安安抱着被子缩成一团,她呜咽道:“我只想安静地离开,你为什么……要逼我……”
臧笣摔门而出,是人都知道他心情不好。董杰见情况不妙,也没心思和帅盖斗嘴了。
“总裁大人,你要走?”不应该啊,帅盖这小子还在这呢,就算他不在,臧笣也不会走啊。臧笣有多疼安安他能不知道?带着伤都敢往水里跳的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走?
“你留下。”冰冷的命令。看来事大了。
董杰目送臧笣离开,一句都不敢多问。
余安安啊余安安,你可真有能耐。
……
之后的几天,余安安再也没有看到臧笣。
她窝在医院里不愿出门,不愿去学校,更不愿回臧家。
余安安一边委托吉绿办理出国的事情,一边想着以后该如何生活。
她在网上找了几家可以做兼职的小店,既然要脱离臧笣,她就必须要考虑如何养活自己。她将自己所有的积蓄拿去预交她妈妈的医药费,并承诺每月会打钱过去。
由于资金有限,她没有拒绝吉绿的资助。她给他写了欠条,她说,她会还的。
这并不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每一步,余安安都必须再三考虑,再三思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