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是嗜血的孩子,嗜血就是蒲温华的爱人。这样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蒲温华要报杀妻夺女之仇,这点无可厚非。余安安因为他没了亲人,从小就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生活,她抱怨他,这也是应该的。
他抢了她人,将她囚禁在身边,隐瞒了她亲生父亲的事情,还逼走了她的心上人,她一定恨死他了吧。
余妈妈的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什么,臧笣却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只是盯着余妈妈的嘴一张一合,看口型像是在骂人。
随她骂吧,都随她!
冤冤相报何时了,为何他现在才懂得这个道理。
十月,塔库度假村又举行了新一轮的比赛,余安安已经在这个地方住了一个月。这一次,她突然想去参加,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她。
好像,她以前就参加过这种无聊的比赛一样。
每一场比下来,明明无聊至极,她却还耐着性子一场接一场的去比。直到脑中那些抓不住片段闪现得越来越频繁,她敢断定,她以前一定做过同样的事。
比赛的最后一项是走钢丝,余安安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人头攒动,水池泛波,臧笣的脸突然就出现在了脑中。
他一脸焦急,身体腾空。可画面不稳,晃晃荡荡就像是隔着轻纱。
心不在焉,余安安并没有听主持人在说些什么,反而凭着感觉踏上了钢索。如果她猜的没错,比赛规则就是谁先到对面谁就赢了吧。
在观众目瞪口呆下,余安安以神一样的速度跑过绳索,不过三分钟,比赛结束了。他人还没开始,她就已经结束了?
主持人下巴都快掉了,她……她还是人吗?
颁奖礼上,余安安拉着脸站在颁奖台上任人照相。说实话,她很不爽。
“小姐,这张照片请你亲自挂在英雄榜上,每一月的胜者都会留一张照片贴在墙上,就当是纪念。”
余安安瞟了一眼主持人手里的照片,又看了看英雄榜:“怎么照片里大多都是一对。”
“呵,这个啊,那是因为……”主持人拉低了声音:“因为有次比赛出了意外,险些伤着了臧总裁的人,然后度假村就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主持人走进英雄墙,指着一张照片道:“就是她,臧总裁可宝贝她了。”
余安安抬眼看去,照片中的女孩穿着湿哒哒的衣服却笑得一脸灿烂,她留着平刘海,及腰的长发紧贴着衣物。一双藏着星辰的双眼闪闪发光,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照片的背景明明是一片混乱,可她却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人,不就是她吗?余安安心里一紧,在照片里,站在水池边的她笑得是那样安心,而臧笣……在她身后凝视着她,专注而认真。
“他……”臧笣他……
“小姐,这个小女孩和你还有几分相似呢。不过这个小女孩可没你这样的本事,她当时为了比赛可拼了,那股认真的劲就连我都自愧不如。”
余安安缓缓将照片扯下来,触碰的刹那,头隐隐疼了起来。
又要犯病了吗?
余安安淡笑,又一样记忆碎片,她找到了,总算找到了。
头疼病发越来越频繁了,每次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余安安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剧烈的疼痛让她险些叫出声来,躲在被子里,她咬着被角冷汗直冒。以前半个小时就好,可现在一个小时过去了,头疼才开始减缓,直到深夜,她才算勉强能起身找些吃的。
肚子隐隐有些疼,余安安扶着墙壁接了杯热水,现在不只是头疼了吗?
杀青给的药就在床头,只要吃下去就没事了,可是她心里清楚,一旦吃下那药物,她的记忆就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瞥向床头的报纸,上面刊登的是沉睡十几年的植物人突然醒来的奇事,余安安想,她也是该去见见臧笣了。
天明,晴空万里,a市注定又是一个大晴天。
医院里,余妈妈心情沉重,她抬眼对上面前的人问道:“……一定,要这样吗?”
“你可以拒绝,但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小安安和臧笣在一起吧。”杀青无所谓地笑着,“你是最后的筹码,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
“安安这么会爱上臧笣?她怎么可以爱上臧笣?不可以,那样的话,嗜血九泉之下都不会安心的。”余妈妈有些胡言乱语:“杀青,你怎么不杀了他,你可以直接杀了臧笣啊!”
杀青扬起鬼魅的笑:“杀了他岂不便宜了让他生不如死才好玩。”
“你……”
“我一连杀了他五个未婚妻,他也没皱一下眉头。现在有了小安安,让小安安动手岂不痛快?”杀青哈哈笑了起来:“你的命是臧笣救的,你打算领他的情吗?”
……
某个午后,余安安随意吃了些清淡食物,近日来她实在没什么胃口。抬眼看了看对面的人,余安安先开口问道:“你叫帅盖?”
“对,我叫帅盖。安安,你要快点想起我啊!”帅盖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