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同意?虽然是同、居,但是你们都是男人,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的。”温浅问,他的声音十分柔和亲切,让周澜听了都有一种自己在无理取闹的错觉。
啊呸,这样的想法才是无理取闹吧,他好好的为什么要和男人同、居?
周澜以做广播体操的姿势站正,挺胸抬头:“为什么不拒绝?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性别不同,不可以谈恋爱的么?男人当然不能住一起。”
“现在原来流行这个吗。”温浅看起来很惊讶,“这样说起来,你是基,佬啊。”
你是基、佬啊……
是基、佬啊……
基、佬……
基……
“我、日哦……”再这么基、佬下去,他真的要弯了啊,该怎么和领导解释,这就是个网络流行语,不是他的本意啊,周澜一脸郁闷地看向秦风,却发现对方依旧一脸气定神闲,没有半分开口解释的意思。
周澜直觉要完蛋,秦风是个老光棍,根本不在意名声,反正有没有妹子无所谓,可是他不一样啊,他可是要让软妹生娃的人啊,和秦风搅在一起,这辈子就只能他自己尝试看看,可不可憋出的个孩子了。
“大丈夫萌大、奶,我是直男。”
“是直男,那为什么不同、居?你为什么要拒绝呢?为什么不跟秦风一起住呢?”
周澜说:“其实我……”讨厌他。
“为什么不答应呢?你到底为什么不和秦风同、居呢?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不呢?”
周澜:“……”
“这根本没有理由啊,所以你还是和秦风同、居吧。”温浅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个,依旧温和地看着他们。
“呵、呵。”周澜抹了一把脸,他已经不会被温浅文气的外表所蒙蔽了,同时也明白了对方为什么能当上领导,这水平就是高啊。
他又朝秦风看去,这次对方点了点头,居然连表情都变的沉重了,显然在这上面吃过亏,现在周澜面临着抉择,为什么他的人生就剩下搅基和同、居两条路了呢,细细想来两者之间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吧。
“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一个严肃的声音传来,他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那里居然坐着一个人,进来这么久,他都没有发现这个人的存在。
这男人有着一张刻板的脸,表情也严肃,留着一头黑色长发,用发带束起,明明是这样无趣的男人,却带着一股古韵,如果不看衣服,他就像是个古人。
说到衣服啊,周澜发现这个男人和温浅的穿着一模一样,只是他穿的是黑色,温浅是白色,倒是附和两人气质,不过这是情侣衫啊,还是组织的工作服?直男周澜思绪发散,要是这个男人被温浅烦得受不了,是不是会直接拿嘴去堵温浅,让他闭嘴呢……
“咳!”被周澜盯得一直看的闫瑞还没出声,温浅就咳嗽了下,打断了周澜的视线。周澜朝他看去,看一会都不让,这小气劲,所以他们真的是情侣,666……
“小友,难道你对闫瑞所说,都不担忧吗?”温浅笑得温柔,“果真大气,对于这样危及生死的事,也能面不改色,镇定自若。”
不,他只是吐槽的点有点歪而已,等等生死大事……周澜立即惊恐地问:“是谁要杀我?!”
温浅但笑不语,闫瑞开口:“你身上应该发生了一些事情。”
事情?周澜深思,秦风就把周澜穿过他布下的结界,和那个罩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果然是血脉觉醒吗?”温浅低低感慨了一句话,和闫瑞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看向秦风。
周澜看着他们的神色,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这时候秦风问:“他的血脉是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面色惶惶,像是渴望又像是在害怕,这矛盾的心情,令他的面容扭曲。周澜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哪怕之前面对那毁天灭地之势的天雷时,秦风也不曾变色,他这是怎么了,这事情和他周澜又有什么关系?
闫瑞和温浅再次对视,温浅点了点头,于是闫瑞回答:“是北方神族。”他这话一出,秦风就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狼狈地后退了几步,就如同再也站不稳,猛地撞翻了一张椅子,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声音惊醒了周澜,他看着秦风无力地靠在桌上,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似惊似喜,不由朝他走去,想要将人先扶起来。
却没想秦风猛地跳了起来,避开他的手,目光躲躲闪闪不敢再与周澜相触,他变扭地转过头,眼睛通红地问闫瑞:“你怎么敢这样说!?”
“秦风你冷静点!”温浅的目光锐利,带着一股威压,周澜忍不住大口呼吸起来,但却依旧觉得不够,他跪倒在地,双手掐着脖子,仍旧没有空气进、入他的肺部。
看来单单靠啰嗦,是当不上领导的,周澜稍稍有些欣慰,就算加入这组织,至少也不会太丢人。不过有个小问题,这样下去他快死了,听说窒息而死的人,都会眼睑出血,嘴唇发绀丑得很,他望着秦风的背影,忽然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