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下床，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传来，程霜宁盖好被子，额头的温度渐渐散去，心底涌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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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程霜宁醒来时，祁宿舟还躺在身边。

    她看了眼时间，八点了，顾不得昨夜的尴尬，连忙伸手推他：“祁宿舟，你是不是要迟到了？”

    祁宿舟缓缓睁开眼，看到她，声音懒倦：“今天请假了。”

    “为什么？”程霜宁不太理解。

    祁宿舟坐起身，点了点她脑袋：“今天是产检的日子，你忘了？”

    程霜宁后知后觉才想到，上次医生说过一个月后要产检。

    她慢吞吞起身穿鞋子下床，从冰箱里拿了三个鸡蛋放到锅里，接水开火定时，一气呵成。

    做好了这些，她又拿了一盒牛奶，倒了两杯塞进微波炉。

    祁宿舟进浴室洗漱，等他刷完牙洗完脸刮了胡子，程霜宁已经把早餐端到餐桌上了。

    “我们几点去？”

    祁宿舟走到她面前坐下：“九点，太早了医院不开门。”

    “哦，”程霜宁剥开鸡蛋，刚要咬一口，祁宿舟立刻阻止了她：“我查了一下，这次孕检前不能吃早餐。”

    程霜宁看着手里沾了自己口水的鸡蛋，有些迟疑：“那我扔了？”

    祁宿舟接过她手里的蛋：“给我吃吧，不能浪费。”

    程霜宁见他一口咬在自己刚刚舔过的地方，心底有些说不上的怪异。

    可祁宿舟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她抿唇，也不好多说什么，转了话题：“我昨天查了一下，家里电费贵得有点不正常。”

    “我看评论有人说家里一百多平，好几台空调，一个月电费才三百，这房子三十多平，就一台空调，电费怎么要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