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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霜宁点头：“我是有这个想法，所以征询你的意见。”

    她刚刚考虑了一遍，林轻颜是很合适的合作对象，她做过直播有网感，对镜头有一定敏锐性。

    林轻颜答应得很痛快：“可以啊。”

    这次整容失败取出假体，让她的脸发生了些变化，跟以前又不一样了，她不能顶着这张脸继续直播。

    短期内也不能去修复，拍视频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她没理由拒绝。

    况且，想到刚刚程霜宁提着刀护在她面前的样子，林轻颜鼻腔有些酸涩，那一瞬间，她觉得程霜宁身上是有光的。

    是一种母性......

    不，女性......

    也不能这样说，太拘泥于性别，她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最后只勉强想到也许不太贴切的四个字：人性光辉。

    那种温柔、包容又勇敢的特质，让她感受到一种博大又蓬勃的爱意，像海、像源源不断的泉，美好的让人生不出任何羡慕嫉妒，只会忍不住想靠近。

    程霜宁露出笑容，认真道：“如果我们合作，那就需要商谈出一个细则，虽然现在还没起步，但还是得提前考虑好彼此的分工，以及如果有收益，后续如何分账等问题。”

    林轻颜笑着说：“主意是你想的，如果后续有收益，我们可以三七分，你七我三。”

    程霜宁摇头，声音多了几分严肃：“我觉得五五分比较公平。”

    不是她刻意大度，而是她很清楚，林轻颜现在对她心存感激，很轻易就愿意作出让步，如果后续真的产生效益，甚至是巨大效益，这种不公平会消磨掉她所有的感激，让人心理失衡，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要想长久地合作下去，就必须提前防范这种未然。

    林轻颜看着程霜宁一脸严肃的表情，想到第一次多给她转了五十，被她拒绝的事，笑了笑：“好，那听你的。”

    程霜宁：“我这两天回去拟定好合同条款，再做个视频内容策划，筹备好前期工作我们再开始可以吗？”

    林轻颜听着她平稳的声线，有种很安定的感觉，她点头：“那我也去刷刷同类型视频找点灵感。”

    “嗯嗯。”

    从林轻颜家出来，程霜宁休息了会儿继续上课。

    她手里的十几个学生，年龄分布在16岁到25岁间，课堂气氛非常活跃，经常发弹幕。

    课间休息时间，屏幕上放着音乐，有学生跟她闲聊：“老师你三十岁了有男朋友吗？”

    程霜宁轻笑：“孩子已经上小学了，给你们上完课，我就去校门口接它。”

    “天哪，都这么大了，老师你的孩子男孩还是女孩？”

    程霜宁继续满嘴跑火车：“龙凤胎。”

    “哇塞，老师你的孩子有照片吗？可以给我们看看吗？”

    程霜宁面不改色道：“他们现在大了，有自我意识了，不允许我发照片，不然跟我闹脾气。”

    “好吧。”

    两个小时的课程上完，程霜宁见时间还早，又花了一个小时批改作业，挨个给学生答疑。

    上课于她而言不算难事，难的是课后与家长的沟通，总有家长会拉着她不停地聊孩子学习情况。

    还有一些聊着聊着，提起自己的家庭状况，大倒苦水说亲子关系紧张，夫妻关系危急，程霜宁只能听着，偶尔说两句轻松的话转移话题。

    眼看过了一个小时，家长说：“程老师，辛苦你陪我聊这么久，不耽误你时间了，哪天要是有空，我请你吃饭。”

    “谢谢。”程霜宁只当客套话，线上的学生天南海北，都不在一个城市。

    吃完祁宿舟早上做的晚餐，程霜宁又联系孟希出去摆摊。

    到了夜市，桌板支好摆上蛋糕，孟希又搬出小板凳跟她聊天：“霜宁，你平时做什么工作的？”

    程霜宁在仅有七个人的顾客群里，发送自己的位置和今天蛋糕的口味与价格，坦率告诉孟希自己一天做三份兼职。

    孟希很震惊：“你也太厉害了吧，都不会觉得累吗？”

    程霜宁笑了笑：“身体肯定会有点累，但是很快乐。”

    以前她每天只会逛街做美容，陪着富太太聊八卦，听的内容无非是丈夫出轨、小三上位、私生子登堂入室，以及如何讨好另一半这些琐事。

    听多了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年轻的生命空荡荡的。

    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被各种事情填满，灵魂似乎都多了重量，脚下的路也不再是看不清的迷雾，而是清晰的线，让她有了点方向。

    孟希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很佩服，提到了自己的愿望：“我现在每天晚上出来摆摊，就想着有一天攒够钱，能开个花店，不怕风吹日晒。”

    虽然开花店不一定赚钱，也可能很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