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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宿舟眼底染上笑意：“挺好看的，你要给我买吗？”

    程霜宁视线掠过他脸，眸底闪过一丝狡黠，她摇了摇头：“送朋友的。”

    “什么朋友？”祁宿舟眉头瞬间拧起。

    “这个嘛......”程霜宁手指在衣服料子上捏了捏，刻意顿了顿才道：“不想告诉你。”

    “很好。”祁宿舟掌心抚上她的脸，指腹有意无意摩挲着她脸颊上的软肉，沉郁郁的眸光满是威胁，“你想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亲你吗？”

    程霜宁看着他不断靠近的脸，眼角余光捕捉到四周来来往往的人流，心陡然提起，立刻改口：“是送你的。”

    祁宿舟听完，还是忍不住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柔软的触感传来，程霜宁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羞耻得耳根发麻发烫。

    她气鼓鼓地瞪向祁宿舟，声音压得很低：“你疯了？”

    这么多人路过，她不要脸面吗？

    祁宿舟面不改色道：“对付骗子专用手段。”

    谁让她总是坏主意一大堆，不停地逗他？

    程霜宁：“......”

    她磨了磨牙，从包里拿出口罩戴上，顺势跟他拉开距离。

    祁宿舟要去牵她的手，被她甩开。

    他觉得好笑：“没有人会看的。”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道礼貌的女声：“帅哥，刚看你和你女朋友互动很有意思，冒昧拍了一张照片，需要我发给你吗？”

    祁宿舟：“......”

    程霜宁：“......”

    女生很热情地打开照片，递到程霜宁面前。

    照片里，男人俯身吻在她脸颊，她的眼底明显闪过错愕，身后大红帐篷连绵，衣架上的衣服色彩缤纷丰富，涌动的人潮虚化成背景，画面定格得刚刚好。

    “小姐姐你要照片吗？不要的话我就删了。”

    “要......吧。”程霜宁硬着头皮接收照片。

    女生很开心地跟他们挥手再见。

    人一走远，祁宿舟立刻问：“你还有多的口罩吗？”

    程霜宁视线扫过他发红的耳朵，心底的尴尬逐渐褪去，她轻哼一声说：“没有。”

    祁宿舟根本不信：“那你的给我。”

    程霜宁：“用你厚厚的脸皮做一个不行吗？”

    祁宿舟手臂绕过她脖颈摘下口罩，点头说：“行，那我给你也做一个，把你这个换下来。”

    程霜宁：“......”

    真谢谢你。

    她拿着那两件短袖付了钱，继续往里走，路过一个卖窗帘的摊位，程霜宁不由停下脚步。

    他们现在住的公寓是很统一的装修，阳台门上的窗帘是一层厚灰布，外加一层橘红料子，配色很土，她并不太喜欢。

    这个摊位上的窗帘更像是用床单做的，有蓝白格子条纹的，还有纯白布料上带着树叶绣纹的，很小清新的色调。

    她从里面挑了一个淡紫色白碎花窗帘，问老板：“这款什么价格？”

    老板是个面相和善的中年女人，还在摆弄缝纫机，看到她笑着说：“我家窗帘都是我手工缝的，按米算，一米二十八块钱，要看你家窗户尺寸，窗帘布得是窗户宽度的两倍，才会有自然的褶皱。”

    这样的布料颜色很温暖，透光性好，不适合放在卧室，但可以放在次卧和客厅，增加氛围感。

    他们中午量的次卧窗户宽是一米五，客厅两米六，程霜宁打算把这款料子用在次卧：“窗户一米五。”

    老板：“那就需要三米的长度，你们需要买窗帘杆、挂钩这些东西吧？”

    “需要。”那套房子是没有这些的。

    老板又从底下抽出几根白色窗帘杆问：“你们要伸缩杆，还是普通窗帘杆？”

    程霜宁对这些不懂，好奇问了一句：“有什么区别吗？”

    老板耐心解释：“伸缩杆是免打孔的，靠着墙面摩擦力卡住杆子两头，比较方便安装，普通窗帘杆需要在墙上打孔，用螺丝或者钉子固定住。”

    “伸缩杆吧。”程霜宁很快做了判断。

    那套房子明显租出去过几回，墙上却没有任何打孔的痕迹，她猜测应该是房东不让，那她也不想多费功夫，跟房东沟通这种小事。

    老板：“好。”

    程霜宁又挑了一块淡蓝色纱布的料子，打算装在客厅：“老板，这两条窗帘加上窗帘杆和挂钩多少钱？”

    老板拿着计算器算账：“窗帘是两百三，伸缩杆加挂钩一百八十五，一共是四百一十五。”

    程霜宁犹豫一瞬，试图跟老板砍价：“可以便宜一点吗？”

    老板面露难色：“我们这种小本生意，都是不赚钱的，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