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这个涨粉速度,她们得猴年马月才能赚到钱?
吃完早餐,她去书房打开电脑,开始做视频分析。
程霜宁找了三四个同类型博主,查看别人浏览量最高的几条视频,跟自己的视频做对比,逐渐发现一个问题,自己的视频缺少情绪。
她看了条点赞过五十万的视频,一点开就是博主激情昂扬卖关子的声音,背景虽然粗糙,但很能鼓动人的情绪,让她忍不住看下去。
还有几个是两人一唱一和讲故事,分享生活里遇到的奇葩事,让人忍不住好奇。
对比起来,她和林轻颜的视频就太寡淡了。
程霜宁坐在书桌前想了会儿,重新写了个激情版的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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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宿舟这段时间带着陈文海和冯程,几乎跑遍了江大附近十公里内,所有的初中高中小学,三个人加了上千个家长微信。
放学时间,他正跟家长沟通着,转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林承轩。
他手里正拿着一摞厚厚的传单,挨个拦着接孩子的家长聊天。
陈文海也看到他,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舟哥,林承轩也跑过来了,这是故意抢人恶心我们呢。”
冯程愤慨道:“这么多学校他不去,非得跟我们跑同一个地方,亏我以前还把他当好兄弟,没想到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祁宿舟神色淡淡:“随便他吧,江大周边有几万学生,他一个人抢不了多少的。”
而且他也没打算一直发传单,这个月结束后,他手里积攒的客户够了,不会再亲自跑线下。
林承轩显然也看到了三人,主动走过来打招呼:“真巧啊,在这里碰到你们三个。”
陈文海冷哼一声:“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晦气。”
林承轩额前青筋抽动,讽刺道:“当个走狗还这么嚣张,真以为人家把你当兄弟呢?我就想不通了,你跟着他能捞到多少好处?”
凭什么一个两个都向着祁宿舟,这三年他难道对他们不好吗?
陈文海冷笑:“你以为你这么说两句,我就会信了你的话?”
他一个成年人,难道分辨不出来是非对错?
“我跟你一个走狗没什么好说的,”林承轩将目光转向冯程:“冯程,他们俩是主仆关系,你说你跟着凑上去干什么?跪舔着喝口汤吗?”
冯程是个老好人,不喜欢撕破脸,但这种场面,他的脸色也难看下来:“承轩,大家一起住了三年,多少该有点情分,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吗?”
林承轩咬牙,脸色都扭曲了:“情分?从一开始,你们俩有向着我吗?有替我考虑过半分吗?祁宿舟跟我动手,怎么没见你们俩帮我?”
他一个大男人被摁在地上打,这两个好兄弟可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真讲情分为什么不拦着?
祁宿舟走上前,冰冷的眸光划过他的脸:“那是你找打。”
林承轩恶狠狠地瞪着他,对上他身侧握紧的拳头,骂人的话又默默吞了回去,撂下一句:“以后大家走着瞧。”
“谁要正眼瞧你?”陈文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祁宿舟收回视线,想到刚刚那些话,看向陈文海,试图说两句:“文海......”
陈文海立刻打断他的话:“舟哥你不用说了,他不就是看不惯咱们三个人关系好嘛,心里扭曲,以为自己家境好,大家都得捧他臭脚,钱又不会给我花?”
上次于雯月的事他就看明白了,林承轩无非觉得家里有点钱,女生都应该喜欢他,凭什么喜欢祁宿舟?
所以他打着帮忙追人的名号,暗地里跟人聊得火热,满足他的病态心理。
冯程也道:“舟哥你不用担心,他那种挑拨离间的话段位太低了,我们肯定不会放在心里。”
这些天他实实在在赚了不少,谁好谁坏,兜里的数字会帮忙说话。
祁宿舟沉敛的目光扫过两人,微微点头:“嗯,继续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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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霜宁下午上完课,眼见窗外天还是蓝的,下楼去了附近的一个小型花卉市场,打算买两盆花,摆到光秃秃的露台上。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还在上班,花卉市场人流量不算大。
她走到一个摊位前,看到门口堆放成小山丘的绣球,问老板:“这绣球怎么卖?”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直起搬花盆的腰,笑着说:“三十一盆,五十五两盆。”
“能帮忙送到家吗?”程霜宁不想自己动手。
老板问:“你家在哪?”
程霜宁报了小区名字。
老板爽朗一笑:“这么近?我骑个电动车两三分钟就能给你送到家。”
“行。”因为对方帮忙配送,程霜宁也没跟老板砍价,付了钱,“花先放你这里,我再逛逛,等我回来再帮我送可以吗?”
“没问题。”老板答应得很痛快。
程霜宁继续往前走,打算再买两盆绿植,她刚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