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掉手中的输液,摸索床边就要下床。
护士拦不住他,再三保证没有人跟着他一起来。
林恩忍不住的去扯蒙在眼前的包纱布,情绪激动万分:“不,他一定是回家等我了,我要回去,我——”
他不能让邱振云一个人在家里啊。
从小邱振云就生病,父母死后又是自己一个人,他说好怎么样都要陪在他身边的,若是他自己在家,谁给他按摩呢?
护士拦不住:“哎呀!你这眼睛还要观察好几天呢!”
林恩的眼前刺痛,他尝试睁开却像是有一根针刺入他的瞳孔,伴随而来的是多年未见过的白光。
他赤着脚,扶着墙壁,仓皇而逃般朝着外面跑去。
白色纱布缠绕在他的眼前,白皙的脚踩在漫无目的的大街上,石子划破了他的脚心也不在意。
“我要去秀水小区。”
他不记得自己怎么坐上了出租车,人浑浑噩噩,但下车没有钱,司机唾了口:“今天真倒霉,遇上个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