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潮湿的监狱里,李小男身上紧紧裹着的是陈深给她的白衬衫,她的身体极度疲惫,丝丝麻麻的疼痛蔓延全身,她知道不会有人来救自己的,而她也早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她抬头望了一眼从窗口漏下的几缕阴冷的幽光,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正当她正要闭眼小憩的同时,倏然而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莫非是陈深来了?她欣喜睁开双眼的同时,面前那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原本愉快的心情瞬间变为了失落。
“怎么,看到是我而不是陈深感到很失望?”苏三省阴阴冷冷地开口说道,那双眼睛不再如同往昔那般温柔,而是淬满了怨毒。
李小男望着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不过他苏三省本来的面目不就是这样吗?因此,李小男选择了缄默无言。
“呵,如果是陈深在的话想必你有很多话要跟他说,换成是我来,你就这么厌恶我吗?”苏三省讥诮地嘲讽道,当他的目光停留在李小男身上的那件白衬衣时,不由一凛,冷冷命令道,“这外套谁的,脱掉!”
李小男双手将衣领扣紧,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苏三省愤然上前将李小男从床上拽起,浑然不顾无力挣扎的她,将那件白衬衣脱下狠狠扔到了地上,他扣住李小男的双肩,双目赤红:“李小男,你知道吗?之前我那么低声下气地追求你,一片痴心都给了你,这么多年来就爱过你这么一个女人,可是你呢?你就是这么践踏我的!呵呵,李小男,你现在看看你的这副模样,这么做值得吗?”
面对苏三省的质问,李小男只是淡淡说道:“为什么不值得呢?苏三省,你不懂我,更不懂我的信仰。”
“去他的狗屁信仰!”苏三省愤然说道,“我都已经打算放弃一切带着你远走高飞,我都愿意为你牺牲一切,可是你却要害我!你居然要我的命!”
话音一落,苏三省就将李小男甩在了床榻上,他取过一条毛巾,眸光幽幽,一字一句地森冷说道:“李小男,你知道想让一个人痛苦地死去死法有很多种,其中有一种是把毛巾从喉咙里塞进去,直至让那人发不出声音,活活死去,我刚刚就在想,如果这样做的话,我是不是以后就再也听不见你的声音了——”
看见李小男听了自己的话后冷不丁颤抖了几下,苏三省走上前来双手钳住她的下颌,望着她那双灵动的水眸心底一动,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嘴唇,极尽一切凶狠的姿态,也不让李小男挣扎,直到他吻够了,才将薄唇移到了李小男雪白的脖颈处,在那里留下了一个刺.眼青.紫的吻.痕。
“怎么办小男,我又有些舍不得杀你了。”苏三省拇指抚过李小男光滑的脸颊,笑得一脸邪肆,“如果没有陈深的话,我们本该在一起的,他到底有什么好,你就这么喜欢他!”
“你不懂的苏三省,你注定只会是一个失败者。”
李小男抿唇说道,才刚说完,就再次被苏三省封唇,他残忍地像要将自己吞入腹中,李小男挣扎无果后索性就放弃了,苏三省一吻结束后,阴冷地笑了笑,将手伸向了李小男的衣领处,解开了她的第一颗扣子,当那片锁.骨若.隐.若.现后,李小男终于颤抖地伸出手阻止了他。
“不要。”
她的声音怯弱无力,苏三省抚.弄着那片如雪的肌肤,笑得更为纵容:“小男,你都不知道,我曾经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少次想要像现在这样把你压在身下狠狠要.你。”
“别说了……”
只是李小男的反抗对苏三省根本没有用,苏三省刚要解开李小男衣服上的第二颗扣子的时候,来看望李小男的扁头一看到这个场景立刻掏出了枪对准苏三省的头,怒声骂道:“苏三省你还是不是人!亏你之前还那么喜欢李小姐!”
“原来是扁头啊!”苏三省将李小男的衣服重新扣上,走到扁头面前,冷冷笑道,“你也不过是跟在陈深身后的一只狗而已。”
“对,但那又怎样!”扁头抬眸看着他回答道,“李小姐的事就是头儿的事,头的事儿就是我的事情,所以李小姐的事情我绝不会坐视不管的!”
“好,扁头,你有种。”
苏三省说完后冷冷一笑,又回头看了眼李小男后才离开了牢房,李小男无力地倒在床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的目光淡然而决绝,她知道,她的生命离死亡已经不远了,而她也在等待着这一天。
这一天到来的很快,她被带到了一个小树林里,望着周遭郁郁葱葱的树林,微醺的日光泼洒在她的脸上,她极其平静地抬头看着面前的苏三省,已经做好了以身赴死的准备。
苏三省抿唇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深深望着这个他曾经爱得卑微到尘埃里的女子,动情地吻着她,直到李小男险些喘不过气来才将她放开,然后从腰后取出枪来,对准了她,李小男缓缓闭上了双眸,而苏三省则是极其苍凉地笑着,他想起了曾经他们那些美好的过往,即便都是昙花一现镜花水月,却曾经温暖过他那凉薄的岁月。
“砰”的一声枪响,鲜血在李小男的胸前盛开出一朵妖.冶的花来,看着李小男慢慢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