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庆幸有路尚城在,不然苏暖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幸好西西也算是酒品好,喝醉了也就是安安稳稳睡着,不吵不闹,偶尔嗫喏一两句,倒也没撒什么酒疯。为了更好照顾她,苏暖与西西坐在后座,路尚城则专心开着车。一路上两人似乎很有默契,谁都没开口。
到了顾西西的住处,自然她又是被路尚城背上楼,而苏暖跟在他们后面开门。
即使这西西不重,这么一折腾下来,路尚城也是一身汗。
将她扶好靠在沙发上,苏暖刚起身去浴室给她拿条毛巾擦擦,不料西西一个作呕,吓得她连忙俯下身轻柔地抚背,而路尚城也十分有默契地将一旁的垃圾桶拿了过来。
“呕……呕……”对着垃圾桶,西西一个劲儿的呕吐着,脸色涨红,似乎要把一晚上喝掉的酒全部吐出来,屋子瞬间弥漫着浓浓的酒味儿。
尽管酒味难闻,但苏暖还是耐着性子照顾她,一边扶着她的背,一边抽纸给她擦嘴角。
吐了好一会儿,西西脑袋终于有些清醒,张开迷蒙的眼睛望着苏暖,笑道,“暖暖,你……来了呀。”似乎没有看见站在一旁的路尚城。
点点头,苏暖问她,“你现在舒服点儿没?”
西西突然对着她傻笑起来。
苏暖慌神了,“西西,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儿了?”
傻笑了一会儿,西西看着她,又突然莫名其妙哭起来,“暖暖,你说……那木清雅究竟……究竟有什么好,为什么谁都喜欢往她身上贴,楚寒是,连……连路尚城也是,她不就……是有点儿姿色吗?不就是……是有钱吗?我们也有啊对不对?”说到后面许是太激动,西西紧紧抓着苏暖肩膀问她。
“对对,我们也有。”对于一个醉酒的人,苏暖觉得只有安抚才是王道。偷偷瞧了眼路尚城,发现他蹙着眉,嘴唇抿得紧紧的。果然,他生气了。
西西又说,“楚寒他混蛋!我等了他……那么多年,结果呢,他竟然这样伤害我,你说……你说我是不是特傻?”虽然说这话时,她是带着一丝笑意,苏暖明显瞧见她眼底隐藏的悲伤,一等便是六年,她不禁也替她难过起来。
顿了几秒,她又开口,“那个……那个路尚城也是混蛋……”
一听到混蛋二字,苏暖心里一急,连忙捂住西西的嘴,“别说了别说了。”眼神带着警告的意味。
转头一瞧路尚城的神色,果然他的脸又阴郁了一层。
苏暖真是吓得背后都快冒汗了,这傻丫头,人家累死累活把你从酒吧带回家里,你倒好,还恩将仇报!
谁知西西根本不领情,直直掰开苏暖捂住她嘴吧的手,嚷嚷道,“你干什么呀,我……我有说错吗?你敢说你……不是爱他爱的死去活来?你敢说不是他辜负你?想当年,他……他抛弃你跟木清雅出国后,你为了他都……唔……”
这回苏暖再怎么样都不会让她开口了,果然是酒后乱事,当年的那事儿她也敢提!!幸好她阻止的快。
“好了好了,说那么多你肯定累了,早点休息吧。”不让她再继续胡言乱语下去,苏暖索性将她带进房间,安抚她睡觉。
等顾西西睡着后,苏暖一看墙上是中文,都快十一点了。
路尚城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闭目养神。
“不好意思,害你这么晚。”
听见声音,他蓦地睁开眼,然后站起身,望了眼西西的房门,问道,“她好了?”
“嗯,已经睡着了,她估计是遇到什么事儿了,今晚我得在这儿照顾她。”
“好。”他也不多问,只是点点头。
“还有……今晚她喝多了,有些话你别在意。”她指的当然是西西骂人家混蛋的话。
路尚城不禁哑然失笑,“你觉得我度量有那么小,会跟一个醉酒的人计较?我只是很不喜欢醉酒的女人。”
他这么一说,倒弄得苏暖挺不好意思,咧嘴笑道,“那就好,我送你下楼吧。”
第二天是个好天气,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
苏暖是在沙发上醒来的,温暖的阳光明晃晃的,照得她睁不开眼。低头掀被子时,发现多盖了一层厚厚的毯子。正诧异着是不是西西那丫头醒了,突然就看见她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醒了?”
“嗯。”苏暖一边回答,一边穿上拖鞋。
“怎么昨晚不睡床上?”从柜子里找出一条干毛巾,西西擦拭着头发问她。
“我才不跟醉酒的人同床呢?”苏暖语气透着一种小埋怨。事实上西西的床是单人床,太小,她两人挤一起怕感冒。但她就是不肯说实话。
西西当然知道她正跟自己堵着气呢,也不恼,只是笑了笑,“厨房里有早餐,赶紧洗漱完去吃吧,待会都凉了。”
苏暖看着西西,本想问问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见她正忙着擦头发,她想着反正今天周末,多的是时间,于是便朝浴室走去。
早餐是西西亲手做的,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