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的这些问题。
“哥,你还是不够爱,不够勇敢”,看到他还是这么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林豆豉怒气冲冲的反驳他,说完便跑远了。
不够爱吗?林邵杨苦笑,若真是不够爱的话,对他来讲反而是好事,可结果却偏偏是,心偏离他狂热,灵魂却又偏向理智,这种矛盾还真折磨人呢。
许乔木找到沐花衣时,沐花衣还坐在地上痛的呲牙咧嘴,看到突然出现的许乔木,她一时忘记了动作,只会傻笑。
“笨蛋”,许乔木语气依然是凶巴巴的,甚至还无语的皱了皱眉头,半响,才把她抱到石头上,蹲到石头前,指了指自己的背,示意他趴上去。
“许乔木,我想问你个问题”,沐花衣依旧笑。
“沐花衣,你脑袋进水了,先去医院再说”,许乔木语气依旧凶,沐花衣却不怕死的依旧固执。
许乔木脸黑了又黑,当沐花衣觉得他要爆发时,他却一下子偃旗息鼓,重重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问吧,沐花衣,你想知道什么,我统统告诉你,也不枉费你拿着命来逼我”。
“许乔木,你别气,别气好不好”,沐花衣拉着他的手,明明不委屈,却心疼的想落泪。
“我气我自己”,许乔木喃喃自语,是啊,我气我自己,明明你那么笨,却自找麻烦的爱上了你。
“许乔木,我问你,如果没有我,你会不会跟白芍药结婚,生子,互相扶持,白头偕老。你会不会与她饮交杯酒,互换钻戒,许下至死不渝的誓言,一辈子不论生老病死的守护她,无论贫穷富贵的守候她”。沐花衣这样问,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怎么抑制也抑制不住。
“会”,许乔木眼眶红红的说。觉得他对面的人真是个十足的傻子,明明是她固执的问别人问题,自己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般落泪,可他就是心疼,心疼这样的傻子,心疼到即便心里痛的要命,也不想骗她。
“许乔木呀许乔木,是我毁了她的一辈子,毁了她的梦,毁了她完美的婚礼,毁了他如玉的夫君,都是我,若我不出现,一切是否都会不一样呢,许乔木,我真后悔出现,出现在你的生命里”,沐花衣说,那些话尽管让她难过,她却不得不说。
“沐花衣,可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我不想骗你,若你不出现,新娘也许会是白芍药,我可以给她一辈子,护她周全,保她平安,但这并不是我们想要的,而像芍药这种女子,也一定不屑要这种没有爱情的婚姻,我们又谈何幸福呢”,许乔木说,眼里又恨又疼。
那时,沐花衣并不知道,就在许乔木跟他表白之前的那个晚上,他早已给白芍药发邮件坦白,也并不知道,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女孩子喝了好多的酒,躲在被子里哭了好久后,还是云淡风轻的回了一句,好的,乔木,邮件已收到,好好对她,珍惜幸福。
她并不知道,所以只是在许乔木说完之后,重重抱住他,自以为与前尘往事挥别。
那时候,他们每个人都没有想过走不走得到最后,可爱情是个傻子,即便南墙撞不破,它也绝不回头。
“许乔木,我给你唱首情歌吧”,在许乔木背着她往山下走的路途上,沐花衣突然说道,然后,自顾自的唱了起来。
是温侬软语的闽南情歌《望春风》,长夜无伴守灯下,清风阵阵吹。十七八岁未出嫁,想着少年家……
许乔木一直没说话,只是一步一步的走着,他的头发上散发的浅淡的香味,身上没有任何香水的杂味,阳光让他的发丝更加细碎起来,整个人都清新美好。不知为何,她突然恍惚了起来,脚上的痛也没有那么强烈了,于是,她趴在他瘦削却又健壮的悲伤睡着了。
许乔木听到后面女生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扬起来,转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死丫头,吃什么长大的,这么沉”,脚下的步子却越发沉稳小心了起来。
到山下时,已是阳光最热烈的中午,他把她小心地放到车子里,脱下自己的外套替她盖好,暗自叹息了声傻人有傻福,然后发动车子,去了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刺激了沐花衣的神经,脚上的刺痛恍然变得热烈起来,沐花衣睁开眼,眼前是白色天花板。细一思量,才发觉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许乔木……”,她疑惑的出声,转头一看才发现他正在外面和医生讲话。
听到沐花衣的声音后,许乔木拉开门走进去。
“许乔木,我认真想过了,我要和你在一起”,没待他出声,沐花衣便把想要说的话脱口而出。只因,她怕晚一秒,自己就会丧失勇气。
许乔木轻松地笑了笑,半响后重重吐出一个好。
沐花衣被他不轻易展现的微笑迷住了,好,仅一个字,她便觉得人生从此美妙动人了。
在那一刻,即便全世界都摆在她的面前,也不敌他一个好字。
过了好久,沐花衣才想明白,明明是许乔木表的白,被动的却永远是自己,这不公平。质问他时,他却只是笑笑,“沐花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