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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约好的地方,才发现林豆豉的旧物果然多的吓人,沐花衣无奈地笑笑,与林豆豉一同把东西搬到会场,然后,开始等待。
很久过后,沐花衣那本已被翻旧的书还是无人问津,她在心里偷偷叫好。
“沐花衣同学,可以换走你的书吗?”,不知何时出现的许乔木站在她的面前,微笑的抽走了她的书,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水晶的茶花胸针。
“许乔木同学,你的‘旧物’太贵重,我这一本旧书恐怕换不起”,沐花衣瞪了一眼在旁边奸笑的林豆豉,愤愤地说,对于这两个狼狈为奸设计她的人透露各种不满。
许乔木没再说话,把胸针优雅的别在她衣服上,拿上她的书潇洒的走掉了。
“定情信物哦,小衣姐”,林豆豉揶揄地笑笑,沐花衣拍了拍她的头不再说话。
回去的时候,沐花衣在路上遇上了安小语,想装作视而不见地走过,却被她叫住。
“沐花衣,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安小语说。
沐花衣大抵能猜到她要说什么,却还是决定要跟她谈一谈,有些事情,是必须要讲清楚的,老是逃避始终不是办法。
“小衣姐,你还是不要过去了,她从刚刚在会场就一直盯着你看,很可怕的样子”,林豆豉拉着她一遍遍的劝她。
“没事的,豆豉”,沐花衣安慰性的拍了拍林豆豉的手,示意她放心。
“那,我在这里等你,你有事叫我”,林豆豉还有些犹豫,担忧的看着她。
“没事,你先走吧”,沐花衣说,用眼神鼓励她。
“好吧”,林豆豉叹了口气,“你自己小心点”,她说。
沐花衣微笑的点点头,待林豆豉走远后,才转身走向安小语。
“沐花衣,你还真是厉害,不过,你恐怕得意不了多久了”,刚一走近,安小语嘲讽的话就直勾勾地抛过来,对于她的这种语气,沐花衣早已见怪不怪了。
“安小语,如果你是来讲风凉话的,那么我先走了”,沐花衣笑笑,转身要走,不想跟她浪费时间。
“你等等”,安小语有些着急的叫住她,“沐花衣,芍药姐要回来了”。
时隔多日,白芍药这个名字又一次出现,她却不再惶恐。
“既然外出多年依旧决定要回来,那当初为什么选择离开,她难道不明白,她的潇洒干脆可能会伤很多牵挂她的人的心么”,沐花衣这么问出口,更多像是在自言自语,那时,她以为,白芍药的离开只是因为她不甘平庸,想要去更好的环境里深造。
“你知道什么”,安小语轻蔑的声音响起。
你知道什么,安小语这么对她讲,她抬起头便看到了她义愤填膺的表情。那一刻,沐花衣突然开始佩服起白芍药了,能让安小语这种高傲的女孩都佩服维护的人一定会是个不凡的女孩,她想。
于是那天,沐花衣果然听到了一个不凡的故事。
“乔木哥的母亲与许伯父的感情一直不和,这是圈里都心照不宣的事情,绾姐和乔木哥很小的时候,母亲就丢下她们出国了,许伯父对他们不太上心,所以绾姐和乔木哥一直就很缺乏母爱和父爱,他们一直相依为命”。
“乔木哥恨父亲,不愿意按照他的意图生活,他的叛逆在圈里很出名,而绾姐,虽然我对她了解不多,但听说,虽然她叛逆,但她比乔木哥顺从父亲,所以,公司的继承便落到了绾姐身上”,安小语一口气说了好多,她停下来叹了一口气。
这是沐花衣第一次听到许绾的事情,那之前,她从未听说,许乔木有一个长他五岁的姐姐。
“大概是六年前,绾姐意外去世了,许家一下子陷入了混乱,你都无法想像,那一阵子乔木哥多么颓废,我们甚至怕他自杀,是芍药姐整日整夜的守着他,安慰他,陪他度过那段困难的日子。沐花衣,我不会讲话,也从不轻易佩服人,可芍药姐真心让我觉得佩服。后来,没有选择,许伯父逼迫乔木哥去国外学习经济方面的专业,好接手公司,当时乔木哥怎么也不肯,芍药姐心疼乔木哥,自动请缨去大洋彼岸学习。那时,许白两家已经定亲,所以这种选择也不失是一种可为的办法”,安小语的话还在继续,沐花衣的思绪却飞的很远很远。
白芍药走的那年不过十四五岁,十四五岁,是她们还在家人的庇护下享受温床的年龄,而白芍药,却可以为了一个人,远渡重洋,用柔弱的肩膀担起铁肩道义,算起来,她也不过是一个单薄的女孩子,可那种魄力又怎能不让人信服呢。
“芍药姐她无怨无悔的付出了那么多,你又做了什么呢沐花衣,却坐享渔翁之利,难道不觉得惭愧吗?”
回家路上,安小语的话始终在她脑际盘旋。
白芍药,她爱的那样坦荡、真诚,可恰是这种坦荡、真诚比虚伪更让沐花衣退却。
那么美好的女子,比起她来更像一只扑火的飞蛾,而沐花衣,也不愿她被浓烈的火舌炙烤成烬,她希望,她能浴火成凤,永存于世间。
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