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走来,漂泊的岁月占去了她年少人生的一大半,是林邵杨的付出,给了她久违的安全感,她想她也是时候该给他一个承诺了。
以前,她也曾给过许乔木一个承诺,那时是真的想给他幸福,可惜却没能办到,这次她不愿再辜负林邵杨。
“小衣”,林邵杨突然地抱住了她,在她耳边低低地呢喃她的名字。
回家的时候,他去房间取出了一枚戒指,白金的指环上面用钻石雕刻了一朵龙胆花,戒指的内圈刻着沐花衣和林邵杨俩个名字的缩写。
“戒指早就准备好了,别的什么也都齐全,什么时候想要一个家了,就说一声,那场婚礼别的都有了,只缺一个你”,他这么说着,沐花衣的泪一滴一滴一滴落到戒指上。
“林邵杨,余生请多多指教”,她说。
这些年来,林邵杨听到的情话并不少,可却没有一句像这话般温暖人心。
我想我很快乐,当有你的温热。
“沐花衣,余生请多多指教”
那就是他们的爱情,不飘渺,不虚无,不花枝招展,不惊天动地,却像一首小情歌,一直温热着内心。或许,所谓爱情,就是遇到那么一个人吧,他不许承诺,却陪你从不信走到相信,当你遇到了他之后,所有的苦难都不算是苦难了。
生而为人,十分抱歉。这种绝望不会再来。
晚上,沐花衣打电话给林沧雨,告诉她自己要订婚的消息,林沧雨只是笑笑。
“小衣,祝福你”,电话那头,林沧雨这么讲。
沐花衣知道,林沧雨只是想让她别像她一样错过,那么多年的等待与思念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承受得起的,而值得庆幸的是,她还年轻。
有很多事年龄越长就会选择地越慎重,慎重这东西有利有弊,搞得好就皆大欢喜,搞不好便容易错过。
挂掉电话后,林沧雨温柔的微笑,下一个瞬间,却突然想起了许乔木孑然一身的身影,她心脏突然一阵疼痛,她甚至觉得,是他们辜负了他。她拿起电话,想再给沐花衣打个电话,犹豫良久,却终究放下。
“许乔木,请你原谅,作为一个母亲的自私”,放下电话,她喃喃自语。
他们错过了那么多年,往后的路,也终将错过。
见林邵杨父母的那天,沐花衣紧张的一路迷糊,却没想到林邵杨的父母开明的出人意料。
“伯母,我不太会与人交流,有什么不周之处,请您见谅”,沐花衣一紧张,思绪就乱,一乱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于是那天,刚见林邵杨的父母,她就深鞠一躬,说了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
林邵杨噗的一声笑出了声,林父林母也笑了起来。
他们一笑,沐花衣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气氛也因此缓和了起来。
“沐花衣,你出什么幺蛾子?”,林邵杨笑嘻嘻地问她,沐花衣瞪他一眼。
“林先生,丑媳妇见公婆,难免会紧张嘛,万事开头难”,沐花衣回他。
“我家的小豹子姑娘越来越伶牙俐齿了”,林邵杨佯装无奈地笑笑,林父林母也笑。
“哈哈,我们家儿子眼光就是好”,林母骄傲的夸奖自己的儿子。
林邵杨也不谦虚,受用的点了点头。
那是沐花衣第一次见到林邵杨像个孩子一样的样子,她把眼睛眯了起来,温柔一笑。
可能是林邵杨一家的和善的氛围感染了她,后来的交谈,也没有沐花衣想象的那么尴尬,
“伯母,很高兴能够成为您的家人,邵杨小时候,有您和伯父就有他的家,你们爱护他,包容他,支持他,让他成长为一个能够肩扛风雨的男人。以后,有我和邵杨,就有您和伯父的家,我会尽己所能的支持他,包容他,爱他。也愿意尽最大的能力照顾、孝敬、爱护您和伯父”,沐花衣说。
在她说这些话时,林母始终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微笑的看着她。
“伯母,我可能不会说什么好听的优雅的话,但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做一个大方得体的好妻子,谢谢您接受我,谢谢您愿意让如此优秀的儿子和如此平凡的我携手终生。以后,林邵杨,我,你和伯父,豆豉,宝宝,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沐花衣接着说,说道动情处,还不小心哽咽了几下。
她说完,林母抱了抱她,“好孩子,好孩子”,那个慈善的母亲说道。
后来,沐花衣离开很久之后,林邵杨还是会想起当初她说的这番话,那是他们的亲人,那是她构想的家,他永远不会忘记,有一个女孩曾把他和家人包含在自己的生命蓝图中,那么温柔,那么真诚,即便她没有办到,那也足够暖他终生。
其实,在沐花衣去林家之前,林家长辈就通过豆豉了解了沐花衣。
“妈,小衣姐脸皮薄,初次见面,一定不要太夸张,否则吓跑媳妇,我哥可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多不容易才追回来的”,林豆豉夸张地说。
“知道了,小崽子,就你聪明”,林母数落她。
可当林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