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阿呆:小左,江湖救急!
报社左记者:什么事?
蒋家阿呆:叶哥叫我明天去他家吃饭。
报社左记者:普天同庆。
蒋家阿呆:……
庆个鬼啊!她这都要急死了,要是真被发现,就是绝交的节奏!
蒋家阿呆:如果被叶哥发现我的不良心思,我们估计就要友尽了!应该是天地同哭!
报社左记者:友尽的那头就是爱情!
蒋家阿呆: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我是很认真严肃的在跟你求救!
报社左记者:……
蒋家阿呆:我破绽太多,估计站在叶哥面前三秒,看他一眼,他就能发现我对他满满的不轨之情,/(ㄒoㄒ)/~~,俺该肿么破?
报社左记者:……
人家叶黎巴不得你眼神里满满都是爱意!好难受,作为知情人,他却不能告密……
报社左记者:你想让我怎么救你?
蒋家阿呆:么么哒,小左!你不是学霸嘛,你给我想个办法,让我面对叶哥的时候,能够脸不红心不跳,特别淡定,十分自然吧。
报社左记者:……
报社左记者:你想让我给你催眠?
蒋家阿呆:(⊙o⊙),你心理学已经学到如此精进的地步了?
报社左记者:学过,还没找人实验,你要试试吗?
蒋家阿呆:谢谢,我还不想当小白鼠,你要是把我催穿越了怎么办?!
报社左记者:……
他最多只能把人催傻,绝对不能让人穿越,这个技能太高端,他还没点亮。
蒋家阿呆:说真的,除了催眠,其他的办法我都接受,小左,我相信你!
报社左记者:先给我说说你见到叶黎时的表现吧?
蒋家阿呆:真的要说吗?我有点害羞啊……
报社左记者:那我去码字,你害羞完再敲我。
蒋家阿呆:瞧逗嘛嘚!你走一个试试!
报社左记者:……
蒋家阿呆: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眼神闪烁,说话支吾,思维不清,逻辑不对,反正整个人都不好就对了!
报社左记者:你这是扒手进了派出所的反应。
蒋家阿呆:……
说好的中国好闺蜜呢!
蒋家阿呆:我那明明是心被偷了的反应!
报社左记者:好酸!
蒋家阿呆:信不信现在我就打车去你家揍你!!!
报社左记者:我家小区十点过后不接待访客,明天请赶早。
蒋家阿呆:还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
报社左记者:大致情况我知道了,明天你有采访任务吗?
蒋家阿呆:没有,这几天老陈不放我出去,说怕我神思恍惚,趁机碰瓷儿/(ㄒoㄒ)/~~,我简直没见过这么不待见徒弟,往死了黑徒弟的亲师傅!
报社左记者:习惯就好,不过现在碰瓷一般都是大龄人,你还嫩了点。
蒋家阿呆:……
她上辈子绝对是作孽了,这才遇上一群黑黑!
报社左记者:我想到一个办法,不过就是有点费时费眼,你明天过办公找我。
蒋家阿呆:会不会影响我智商?
报社左记者:……
报社左记者:放心,你智商已经不用影响了。
蒋家阿呆:什么意思?!
报社左记者:看不出来吗?我在和你讲冷笑话。
蒋家阿呆:呵呵!呵呵!呵!呵!呵!
报社左记者:……
蒋家阿呆:好了,我要先去一个人静静,明天见小左,债见!
报社左记者:你幽默细胞下降了,债见……
蒋家阿呆:我去啊!……
和左凌越结束心累又心塞的对话,蒋述把电脑一推,满脸郁闷的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双眼放空的盯着天花板,心里默默祈祷左学霸能够给她想出一个天衣无缝的良方,不然明天她就真成了露馅小笼包了。
祈祷完之后,她又心酸的想起,因为撒谎,她明天还得给叶黎做新菜式,所以为了圆谎,她不得不挑灯研究菜谱,噢!这是多么残酷的现实!
那天晚上,蒋述是抱着菜谱睡过去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跑到卫生间一瞧,她毫无意外的看到两团青黑,配上一张忧思过度(大雾)的脸,蒋述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副纵欲过度的脸!当然,这里指的是觊觎叶黎的贪欲,千万不要误会蒋述这么一个清白的黄花大闺女。
因为记着左凌越前一天晚上的交代,蒋述象征性的跑到办公室跟老陈应了个卯,就颠颠的跑去社会版找小左。
老陈觉得自己徒弟这几天一直都不正常,所以见她逃班,也权当没看见,谁让他是中国好师傅呢。
“小左,小左,我来啦,赶紧把你的办法说出来,晚了就来不及了,万一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