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人有力招架,无力反击了。
这还没完,本不算安静的夜里突然一声犀利的猫叫,然后一呼百应,黑暗角落里多了无数双泛着幽光的眼睛,看得我都心里一颤。
不多时,四面八方出现了好多只猫,五颜六色,形态各异;
为首的花猫正是米亚,虽然看上去它还是只小花猫,但是没想到它的影响力如此给力,那么多只猫都听从它的调遣,看来这只花猫米亚的能力也不容小觑。
我心里正感慨着,那一帮猫已经加入战斗,一正一邪的两派争斗当即变成一场混战,我此刻才算是眼界大开,那些猫原来都是有些道行的,你可以想象一下眼前的对手上一秒还是只猫下一秒就变成了人形,而就在你打算还击之时他又从人变回猫,那种混乱又抓狂的心情;
我是可以体会的,因为我已经混乱了。
斐灵,米亚与黑衣人打的不可开交,而我与欧柠则显得轻松不少,因为有结界保护,黑衣人伤不到我们,而我是有心无力,不知该怎么融入他们,可是欧柠你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一边看热闹一边还嗑瓜子是几个意思?
好歹你是他们的首领不是吗?你这个殿下当的也太轻松点了吧。
见我注视她,欧柠没有一点尴尬,反而将瓜子递给我,“恬不知耻”道,“你要不要也来点,很好吃的。”
我无语,随即转开视线。
无意间抬头,赫然发现四楼窗台里,那些之前被斐灵点了穴的黑衣人身后,多出一张熟悉的面孔,他看着我,表情有几分挑衅的意思,不等我回过神,房澈等人的定穴术已然破解,然后那个解了他们困境的幕后指使者,一个飞跳,直奔我而来!
手心不自觉的攥紧了。
头顶的结界更亮了,葛滕一脚踏在结界上,当即被弹了出去。
我看向欧柠,她朝我宽慰的笑笑,“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我微诧:“你不是在看热闹,怎么会注意楼上?”
“因为小刈你的心跳加快了啊。”她轻松说道。
我更诧异,“你怎么知道?”
她则理所当然,“只要是和小刈有关的,我都会知道。”
我愕然。
“易儿,我想你应该都记起来了,现在我来接你了,你跟我回去吧。”葛滕一脸温情脉脉。
“什么易儿,你认错人了。”我淡淡说道。
“别闹了,我怎么会认错呢,虽然你的容貌变了,但是本质没变,我是葛誊啊,你不会忘了我的。”他还在信誓旦旦。
本质?你指的是哪个本质?
貌似善良单纯的我的本质?
还是傻到用自己去做饵引铸剑的方易的本质?
虽然听上去两者没差。
我冷笑,看着他的一脸假笑只觉得恶心:“葛誊,易儿是不是很善良啊?”
善良可欺。
“当然了,”他毫不犹豫应道,“易儿最善良了。”
“易儿是不是很单纯啊?”
单纯好骗。
“是啊,”他继续应道,“易儿是个单纯没有心机的女孩子。”
“所以你让她去铸剑了,”我冷冷说道,“因为你随便说几句甜言蜜语她都会信。”
葛誊闻言脸色一变,还在试图狡辩,“不是的,我不是在骗你,我们都说好的,以后都是要在一起的,只是没想到后来……”
“我知道,没想到后来剑丢了,所以你不能和易儿在一起了;”我接过话茬,继续说道,“那是因为她骗了你,她可不想和你在一起,所以宝剑被偷了。”
“你说什么?”他惊诧,“什么意思?”
“你想知道内情,可是我不打算告诉你,”我卖起了关子,“除非你让他们都停手,然后带着你的人离开,永远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或者我会写封信向你说明。”
他犹豫了一会,突然恢复了自信,说道,“你既然这么说,就说明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也不和你废话了,你直接把它交给我,咱们都落得轻松,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了,之前我以为你失忆了,所以想多花点耐心也无妨,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
完全没有必要……
是啊,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是它而已。
现在想来,方易的选择是对的。
我依旧笑而不语,连欧柠都觉得毛骨悚然:“小刈,为什么我觉得你笑的这么诡异呢?”
房澈等人从楼上下来了。
原本刚刚还不可开交的战局也不知不觉停了下来,场面突然僵持了。
一时间变成了我与葛誊的对峙。
笑话,我有什么能力与他对峙,他现在的能力一掌就可能要了我的命,
而我现在唯一能坚持的,就是我的本命。
“野猫,把你的结界给我撤了!”葛誊命令欧柠道。
“我才不,撤了结界就相当于直接把小刈送到鬼门关,我才没那么傻呢。”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