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杀戮。
你侬我侬,忒煞多情
情多处,热似火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
将咱们两个一齐打破
用水调和
再捏一个你,在塑一个我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半个小时前。
“刈儿,你这么做,就是等于同我同心同德了,不会后悔么?”欧柠的声音软绵而动情。
“后悔就不会这么做了,”我没有多说,只是爱怜地看着她,“现在感觉有没有好一点?”
“嗯。”淡红色的一团乖巧的蜷卧在我身上,“对不起,我就是这么自私。”
“没关系,习惯了。”我揽住她语气平静,“我还要做一件事。”
“什么?”
“去刘莹家一趟。”
“为什么?”
“杀葛誊。”
她错愕,“葛誊在刘莹家?那他和刘莹岂不是……”
“我也是要证实一下这一点,”我合眼叹息,“希望不是如我所想。”
“……”
“你要陪我一起么。”
“要!”
半个小时后。
我冷冷的看着葛誊,看着他赤身裸体的狼狈样子,嘴角是满满的不屑,“或者你很厉害,想用霸占刘莹的方式羞辱我,让我难堪,只是从始至终你都看错了我,我不是那些奉你为王,敬你怕你的三宫六院,我也不是易夫人,不是方刈,我只是我,或者是这世上唯一可以与你抗衡的,刈灵剑的真主,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不该挑战我的耐心。”
我扫了一眼他的身材,冷嘲道:“尺寸又不怎么样,有什么好显摆的。”
葛誊又羞又气,随手扯过衣服披上,一脸不甘:“你的语气倒不小,一介女流,以为能与我抗衡,真是笑话……”
我没有温度:“你的腿在发抖。”
“够了!”他暴喝,“今天我们就作一了断,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主宰这个世界的王!”
他话音未落,身后捆住刘莹的束缚突然断了,刘莹就跌在了床上,看了我一眼,彻底松了口气。
葛誊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我一时傻眼,“什,什么情况?”
我鄙视的瞥了他一眼,抬手做了个吹枪的动作。
“看来你是不会放过我的,来吧,让你知道知道……”
我打断他的大篇废话:“别说了,赶紧的吧。”
最讨厌磨磨唧唧的人。
只见他左手一甩,一把蛇形软剑就出现于手中,不知怎么一瞬间我居然跳戏到秦时明月里的赤练,只是他不如赤练妖魅。
这次没有废话,他长剑一甩,直直朝我刺来,我下意识躲过,手中凝起一团冰寒之气,抬手推出,寒气犹如借风而行,径直朝葛誊面门拍去,葛誊身子一侧,寒气擦着鼻尖而过,不想葛誊阴损,居然运气将寒气团推向刘莹的体内,刘莹当即身体泛起一层白霜,浑身散着寒气。
“卑鄙。”我倒吸一口冷气,甩手一团炼火直击他下盘,他轻跳躲过,我疾步上前,袖中露出一把红色短戟,两步跳起,由上垂下直接刺穿结界,那结界早已形同虚设,当即如玻璃一般摔成万块,棱角划破我的手掌,血液落在短戟之上,一时红光大作,葛誊用蛇剑抵挡,剑身将短戟缠了几周,剑尖如蛇头一般袭中我的手腕,当即刺破了个口子,短戟脱离我手,我一个反转,左手接戟,直奔葛誊太阳穴而去!
葛誊下腰躲过致命一击,借势抬腿一脚踢中我的手臂,另一脚则正中我腹部,当即一阵闷痛,只怕已然踢成内伤。
“小刈!”刘莹颤抖的声音传来。
“我没事。”我简单回了一句,站稳脚跟,手与腕间的鲜血流了一地,不多时又恢复到无恙。
“不对,你不是方刈,即便方刈拥有刈灵剑的能力,以她一介凡人不可能驾驭得了这么强大的力量,搞不好还会被刈灵剑吞噬,那是把吃人血肉的邪剑……你到底是谁?!”葛誊终于反应过来,一脸惊愕。
“早在千年前我就说过,我不是易夫人,也不是方刈,我只是借用了她们的身体罢了,”我淡淡说道,“至于我是谁,你不配知道,手下败将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竟然如此嚣张!”
“彼此彼此。”
“你别得意的太早,我也不一定会输,”他依旧不甘心,“你并没有把我怎样,相反你还中了我一脚,战局还没有结束呢……”
“你的废话还真是越来越多,我可不打算陪你打持久战。”我无心听他啰嗦,对欧柠说道,“欧柠,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来吧,让我们取他狗命!”她的声音想透脑间。
不多时,一股暖流在体内缓缓蔓延,随着新力量开启,我感觉到身体的变化:耳廓上长了类似猫耳的尖软骨,视线也更加立体,口中长了尖尖的利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