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我还想知道更多,例如冥好像知道很多事情,至少比我知道的多。
夏茗渊在我对面坐下来,一开口还是冥的声音:“接下来她的全部灵能要与我们的真身融合,这个过程的痛苦程度不亚于真身转换,你要有心理准备。”
“与真身融合?”我有些疑惑,“那不就是我们抢了她的灵能么?”
“不是抢,她自愿交与你的。”冥如是说。
“她陷入睡眠,何来的自愿交与。”我自然是不敢相信。
“你也看到葛誊的下场了,她若是不同意,我们就会和他一样,然而并没有,不然我也不会轻易操控这具身体。”冥耐心道。
这么一说貌似也有道理,我再次确认问道,“既然她愿意将灵能交付与我们,为何过程还会痛苦?之前葛誊吸食她的灵能也不见有多痛苦的样子。”
“葛誊是强掠占有,并没有融合的过程,所以他感觉不到能力渗透的过程,当然,最后也逃不开反噬的结果,”冥解释道,“我们与他有着本质区别,就单说之前在夏茗渊家,我们是去救她的,而葛誊是火灾的始作俑者,单从这一点她就知道谁敌谁友。”
“不见得吧,我们虽然救了她,可是最终还是要拿走她的灵力,本质区别与葛誊不大,这也算友么。”
“你怎么这么轴啊,”冥郁闷,也不多说什么了,“有了她的灵能你就能去救欧柠了,再磨叽你们就等着灰飞烟灭吧。”
一语中的,我无言以对。
我要欧柠没事,其他都是次要的。
冥见我不说话,也不再磨蹭,随即抓住我爆皮的手臂,将身子贴了过来。
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脸,我才反应过来:“干什么?再靠过来就……”就亲上了。
“别说话。”她不由分说,就这么眼睁睁的贴过来,下一句话不由得使我心中一紧:
“最关键的一步,一定要撑住,我还要和你度过漫长岁月呢。”
我一怔,随即夏茗渊近在咫尺的脸顿时雾化,一瞬间看见冥带着笑意的眼角,下一秒那些雾化了的金色光流悉数钻进我的皮肤,凉津津的好像水汽,只霎时间便不留痕迹了。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说消失就不见了,就这样进到我的体内了?
如果说夏茗渊就像冰凉的水汽一样浸入我体内了,那么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体会到冥口中的痛苦是有多极致,之前的所谓真身转换的痛苦与这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我现在只有一个感觉:我已经熟透了,浑身冒着热气,好似其他任何的疼痛已经麻木觉察不到,我猜此刻即便有人将我凌迟了我也没有痛感,只剩下热乎乎的一片包裹;
一句话,只感觉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
“你还好吧?”冥再度开口。
“但愿是的。”我干巴巴说道。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要经过一天的融合,如果你怕坚持不住,我可以让你暂时休眠。”她如是说。
“还要坚持一天?”我僵住了,欲哭无泪,“这比炼狱还过犹不及,地狱之火我都觉得清新有爱了……”
“事到如今没有回头路,你必须要挺过去,过了这一关,就再没有什么克服不了的难题了。”她鼓励道。
“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啊,”我忍不住抱怨,“别告诉我这又是夏茗渊的考验吧。”
“是的,”冥居然不否认,“实话告诉你,真正的夏茗渊早就不存在了,我们看到的这个夏茗渊实际上是吞食了灵石的妖灵的化身,我们与她相融合,亦是与两种灵能的交融,一旦交融成功,我们便相当于有了三种灵能的力量,同时拥有了灵石的初源灵能,没有什么会是我们的威胁了。”
“既然你说得到灵石的力量就可以无所畏惧,那,那么这个吞食了灵石的妖灵就可以说是没有对手了,那又是谁给她下的睡,睡咒与缚心咒呢,谁能比她厉害……”我口干舌燥,喉咙沙哑,说话都快没力气了。
“我分析,这两个咒是她自己下的,就如之前你为了忘记以前的事下的封印一样,她给自己下咒应该也是为了某个目的,”冥如是说道,“所谓天地灵石,收集了天地的自然灵力,自古珍稀灵物的脾性皆古怪,就像刈灵剑与寒宵剑一般,不是谁都能驾驭其灵力,这个妖灵给自己下咒,意义如同封印,怕是也是想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封印容器抑制灵石之力吧。”
我全身僵硬,动弹不得,独剩意识还算清醒,而此刻脑壳又开始炸裂般疼痛,我不想说话了。
我错了,我以为这种浑身“熟透”了的状态已经够糟糕的了,没想到冥口中的“第二环节”,还真的相当于中国十大酷刑之凌迟啊,不单单是割肉一般的痛苦,连五脏六腑也受到了同等待遇,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挺多久;
好在这种感觉维持的时间不算长,大概十分钟左右,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昏厥过去的时候,第三环节如约而至,这种感觉就像密密麻麻的虫子爬动舔舐啃咬,万虫钻心,绵延不休;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好像枯藤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