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不速来客。
偌大个客厅,我,欧柠,冥,斐灵,米亚,分别坐在组合沙发的两头,面面相觑。
“闹了半天,竟让房澈那小子占了刈儿的便宜,”欧柠无奈,“我一眼照看不到,你就能给我惹出乱子,刈儿,你叫我拿你如何是好。”
“气也气了,罚也罚了,你还想怎样?”我勾着她的长发把玩着,“拜你所赐,这几天我都不能好好如厕了。”
“噗嗤”一声,米亚忍不住乐了,我有些讶异,没想到看似高冷的米亚笑点这么低。
欧柠白了她一眼,随即她就恢复了高冷。
“冥,你不在这几天,可曾见到北太帝君。”我问。
“他?”她明显犹豫了一下,而后承认,“嗯,看到了。”
“他和你说了什么。”我又问。
“也没什么,无非是想让我们时常回去看看。”她有些敷衍回道。
“你别瞒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语气平淡。
她身形一顿,只得招认,“他警告我,要我控制对你的感情,不要坏了我们的前程,还说让我转告你,感情什么的,不是说要阻止你,但是要你保持清醒,若是遇到事情要明哲保身,全身而退。”
明哲保身,全身而退。
我冷笑一声,他明知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行,有时间我会回去看他。”我冷声应道。
对于我的回应冥有些讶异:“刈,你之前不是说不会回冥界么?”
“之前不是回去过了么,还有什么好忌讳的。”我淡淡回道,转而又道,“你之前在伪冥界呆过么。”
冥一怔,“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房澈冒充你的样子,和我说了许多,里面说到你在伪冥界待过许久,后是他出面调和将你解救出来,但房澈的话半真半假,现在我想听你亲自告诉我。”我说。
“呵……都过去了,还说这些做什么,没什么意思。”她不愿再提。
我顿了顿,接着说道,“你只需告诉我,当初你突然不辞而别,是不是出于保护我而又受到他的胁迫,所以才误入伪冥界的。”
“不是!”她当即否认,“我入伪冥界纯是意外,与北太帝君无干。”
“我们属于双生异灵,与一般孤魂野鬼不同,难道伪冥界的首领没有发现?”我继续问。
“他自然是看出我与平常的鬼魂不同,所以在我提出要留在伪冥界的时候他还很意外……”
“你主动提出留在伪冥界?”我也很意外。
“是,因为我不可能回冥界了,除了伪冥界我不知道还有哪能容我长久逗留下去,我们被冥界排斥,连个正式身份都没有,即便现在告诉六界众生,也不会有几个肯相信的,作为游魂,只有伪冥界能呆的下。”
“你干嘛不来找我,我们可以一同留在人界,就像现在这样,”我说,“你又何必去伪冥界受苦。”
“难道你在人界就不受苦么,”她表情苦涩,“换了一个又一个身份,每换一个身份记忆就被刷新一次……或者你没感觉,但欧柠这丫头可是都记着呢,最苦的,应该是她吧。”
我下意识的看了欧柠一眼,她也回头看我,我就转过视线,不自然的咳了一声。
“好在我在伪冥界那些年也不算多受苦,不然我想我可能会后悔做这个选择,”她看似轻松的说着,“然后前不久,在北太帝君的调和下我离开了伪冥界,然后我就来找你了,当初不辞而别,也是想遏制一下对你的情愫,不想过了这么多年还是那么浓烈,所以我还是忍不住来找你了。”
“所以这就是你迟迟不出现又突然出现的原因么。”我面无表情。
“算是吧。”她不看我。
我脑间猛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当即眉头紧皱,却见冥也是如此,我眼神一暗:“这又是什么?”
“算是咱冥界的情花蛊吧,中蛊者若是想了不该想的对象就会这样。”她松松解释一句,笑容有些勉强。
“这是禁术,没有允许是不可以用的。”我咬牙说道,心里冷下来,他此举动真是一箭双雕,一石二鸟。
“他也真是煞费苦心,他不能奈你何,就用这种方式算是给我们一个提醒。”她抓过我的手,欧柠还来不及阻止,我的指尖已经晕了一抹深红;
她遂将这抹血抹在我的眉心,疼痛立时缓解。我突然想到之前房澈用一个吻缓解了我的头疼,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好点没。”冥问道。
我点了点头。
“据说此蛊的解法还有另一种,就是被自己极度厌恶的对象吻一下,也能治头疼,不过我觉得这纯是无稽之谈。”冥语气有些不屑。
我了然,原来如此。
见她的额头还皱着,我便问道:“你呢,头还疼么?”
“过一会就好,”她摆摆手,然后苦笑一声,“其实也简单,只要我不对你动情,就不会难过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