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鬓影,虽然很少参与这种晚会,但似乎总是避免不了。以前,她是韩家的养女,在韩家的公司上班,再不愿意也要出面,代表韩家去虚与委蛇。现在,她是雷太太,纵然用不着去刻意讨好什么人(因为那只会损害雷宇沢的面子),但有一些重要的场合还是要出席的。雷宇沢再狂傲,也有些人情不得不还,也有些面子不得不给。这就是现实,像那些言情小说里酷炫而无所不能的总裁,她还没见过。或许有,只是她孤陋寡闻。不过,大多数人还是愿意适当把握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的,树大招风不是没有道理,而且,越是那种韬光养晦的人物就越是难以对付,因为你根本不可能猜透他的心思,那种人心思藏得深,又把自己摆到了一个不显眼的位置,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或者无视了。
不爱这些场合是一回事,但她还不会傻到因为不喜欢就拒绝雷宇沢的邀请。一个男人,有些时候总要带着个女伴才方便,她不陪着应酬,难道要逼着他在身边养一朵娇贵的外交花吗?男人高不可攀的时候,女人即使心痒痒的也会有所忌惮,但要是到了男人身边,天天这样看着,看着男人的优越,看着男人的妻子荣华富贵的享受,哪里会不眼红?这一眼红,又是近水楼台的,难免弄出点什么事来。
相信自家男人是一回事,但女人总要有点自己的小心机,将别的女人送到自己男人面前,她是做不到的。
受过专业的礼仪训练,又从小是在这样的圈子和环境里长大的,即使不是真千金,也不会像刘姥姥进大观园那样大惊小怪的。进退得宜,该当花瓶的时候做得一个温顺的好花瓶,这就是她该做的。
雷宇沢生意场上的那些事情,她是不多过问的,所以也不懂那些复杂的关系。只是陪在一边,温和得体的站立着,挽着他的手,静静听着,脸上始终挂着温淡的微笑。
第一支舞结束,就有人上前来邀请雷宇沢做舞伴,她也是不说话,静静地站着,由着他去应付。该怎么做,他自己心里清楚明白,就算她撒泼耍赖也是做不得准的。像他这样的男人,不会听她的话,而他做了决定的事,她只能接受,而没有抗议的余地。当初,朦朦胧胧的走到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了,几次想狠心分手,但最终还是走到他的身边。大概,自己有些犯贱吧。否则,哪个长眼的女人,都会选择宋世昱而不是雷宇沢,当然,有被虐倾向的女人除外。嗯,或许还有一种女人,会很喜欢雷宇沢这种调调,她曾经就猜想过他的妻子会是什么模样的。总认为那种柔柔弱弱,仿佛没了男人的呵护就会死掉的那种乖巧温顺的妻子,才受得了他的大男子主义。不过,虽然适合,但是同时,像他这样心高气傲的男子,又是自己亲手打拼了一个王国的男人,不会有那种柔情去全力呵护一朵娇弱的花朵,他的傲气也不允许他喜欢那样的女子,而他看惯了形形□□的各种女人,也不会欣赏那种菟丝花。
“你到旁边休息一下,我待会儿就过去找你。饿了自己拿一点东西吃吧,不要饿着。”
知道她一般不愿意吃晚会上的餐点,但一时半会儿既然不可能结束,就证明他们的晚餐得无限延后了,他不想她因为那一点点的反感就饿着自己。
席诺淡淡的应了一声,也不管那名女子得意骄傲的挑衅笑容,也不去看她几乎挂在自己丈夫身上的娇躯,直接走开了。
当两个女人同时看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决策权就在男人手上,跟这个女人争风吃醋一点意义也没有,也是白费力气,还丢尽了自己的脸面。直接无视是最好的做法,要谈也是回家跟自己的男人谈,跟一个觊觎自己丈夫的女人争吵,又能得到什么结果?
不高兴还是有的,因为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亲近。不过,她不会蠢到像个妒妇一样当中出丑,给自己的丈夫难堪,也不会失去理智的让自己沦落到那样的地步。
对于婚姻的长久,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期待,到了现在这个时代,白头偕老已经是很奢侈的一件事了。男人似乎把风流花心当作男人的一个天性,毫无心理负担的周旋在形形□□的女人之中。不过,比起不相干的外人,她还是更相信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判断。女人是敏感的,即使是神经再大条的女人,夜夜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有什么异样,又怎么会察觉不到?雷宇沢要是背叛她,离婚就是了,时间就是最好的药,足以心里的伤痛。
雷宇沢与那位小姐跳完舞,就有人找上他了,很快,他们就消失在人群之中,走到楼上去了。看样子,应该是有什么秘密的事情要商谈。
“你也真是够厚脸皮的。”
“这位小姐有什么指教吗?”
“像你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是严先生的女儿,雷又怎么会娶你?不过,你不肯认严先生,严先生却是早已经把你当亲生女儿宝贝了,凭着你的存在,就算你不要严先生的遗产,但严先生的根基很扎实,而且也不可能拒绝自己的女婿,有了严先生的帮忙,雷要将产业延伸到东岸去就不是问题了。你也真是傻,被自己的丈夫利用了还不以为然。看着吧,等雷在东岸站稳脚跟,接下来可就要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