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决定买下这舞坊。
六年前,这孩子居然主动靠近了他。
“洛先生,洛先生,求您救救我娘吧。”少年被人挡在门外。
“快出去,洛先生要休息。”挡着门的人粗鲁地训骂,要把少年紧抓门沿的手扳开。
“洛先生,洛先生。”
“怎么回事?”洛端问身旁的人。
“这小子的娘是舞坊的舞姬,跟袁家老爷有了一夜的关系,人家不认,又非要生下这么一个拖油瓶,我们这能收留这娘俩,已经算是积德了。可他娘又生了什么重病,请大夫,买药,这些我们都做了,他娘不好,我们做生意,也不能老施舍呀。”
“洛先生,我娘人很好的,求您救救我娘吧。”
“叫人进来。”
少年是被人架进来的。
“洛先生……”
“听我说,”洛端打断他,“我这里是做生意的,你娘生着病,不能给我创造什么价值,你说,我为什么要救你娘。”
“先生愿意救我娘,先生想要什么价值我会努力做。”
“你?”
“是,”他仰视这洛端,“洛先生,我愿意成为您的人,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远观着袁适语有些怪异的小院。
“成为我的人,怎么又跑进妖魔的肚里去了。”
蓝灰色的妖魔突然显现,这妖魔体型庞大,却是四肢短小。妖魔转眼看了看远观者,双眼睁大,将挡在眼前的建筑撞毁,一路滚着身体出了袁府。
“好了,我该回去了。”身后人起身。
“担心那个小丫头?”
“那倒不是,这动静太大,子安和子寻可能会着急。”
看着人回去,洛端感到无聊。
“所以说,你还真是苏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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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白予渐渐发现了异常,房屋建筑没变,各个物件都摆在原位。可少爷不见了,先生不见了,子安子寻也不见了,所有人都不见了,好像这地方只剩自己一人。她刚刚还和少爷在一起的,怎么就……
乔白予回到原位,看见桌上的部分舞谱,又跑出了袁府。
街上的人很多,舞坊的人也很多,不像袁府那样。可乔白予就是有一种感觉,感觉少爷在这舞坊,她进入舞坊寻找,没有人理会她,她进入舞坊后院推开一扇扇门,也没有人拦住她。
“娘,他们说我爹是袁家的少爷,为什么爹要把你留在这里?你们吵架了吗?爹这样也太过了,怎么能留你一人在这里?”
“不要胡说,你爹是最好的人,是娘喜欢跳舞,所以留在这了。”
她的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孩子和一位母亲的对话。
“可你这生着病,也不用场场都去跳吧?”
“傻孩子,只有这样,娘才不会错过给你爹跳舞的机会呀。”
正厅里,台下的人都停下观望。台上,一美貌女子独舞不歇,好像她的一场舞就是一生。
“您的舞姿真美。”乔白予走近。
“可少爷跳不出夫人的舞。”
观望的人不见了踪影。
“为什么?”袁适语站在台上俯视她。
“因为夫人是为了老爷而舞,夫人的舞应该是充满温暖,让人感到幸福的舞。可少爷不一样,少爷在舞坊长大,或许早就想要迈步跳舞了,却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舞。”
“少爷只是借着夫人的事而舞动身子,模仿着夫人,可这样既不是夫人也不是您,整支舞只有空虚,只让人觉得迷茫。”
舞坊突然崩塌,碎石却没有砸中乔白予。
“你真是个不称职的丫鬟,连主子的梦也敢搅。”
乔白予抬头看着袁适语,伸出双手。
“少爷,跳下来吧,我接着您。”
乔白予平稳地坐在地上,她怀里抱着少爷。
“您知道吗?我们跟着这妖魔出了城,想将它制服住,谁知道这妖魔抽搐几下,把您给吐出来了。您真是厉害啊,连妖魔都吓吐了。”顾子寻蹲在面前看着她,旁边还站着苏解和顾子安,身后还有一个大大身子的……
“您不用担心,妖魔已经被先生定住了。”顾子寻走向被定住的妖魔,“既然已经没事了,这又是在城外,我们来庆祝庆祝吧!”
“不论这妖魔是谁因为什么不得意的愿望化成的,但它不只有袭人的本事,还有暖身耀心的功效。”顾子寻扶上妖魔的身子,那妖魔瞬间化为一团巨大的光亮,他的身后,明亮的火焰各自飞舞,将夜空舞亮。
不远的暗处,一个人正看着这一景。
“这火焰还真挺耀眼的,让我想起了一位友人啊。”洛端一边说,一边走近打量这个不说话的主。
“那个蠢丫头,竟然敢抱着我的小适语。”洛端皱起眉头。
“袁老爷把袁家祖母的事情怪罪于舞坊那个地方,自己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