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象伽罗净灵伏魔剑。”白泽他没有还手,这把剑是百年前他送给萧媛媛的礼物,他双眼潮红,他摘下脸上的银质的面具。
他轮廓分明面容犹如少年般干净清秀,他眉宇英气颇具男子气概,神采奕奕的眼睛仿佛能够说话一般。
熟悉的面容,一时间太多回忆涌现,萧媛媛早已泣不成声,一时让她心痛的窒息,她质问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白泽用手握着具象伽罗的剑刃,他用力的刺下胸口鲜红血液沿着剑刃滴滴流淌,他说:“我没有骗你,你要相信我。”
“叫我如何相信你,你接近我只是为了得到万元宝珠而已?”泪水模糊了视野,萧媛媛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承认刚开始接近你确实是为了得到万元宝珠,但是后来我发现你在我心里越来越重要,我就放弃得到万元宝珠,我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我没有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白泽说的情真意切,让人一时难辨真假。
“我不相信你,我亲眼见你偷了万元宝珠,是你亲手将我封印在那暗无天日的宝葫芦中。”萧媛媛痛苦纠结,她明明心里恨着白泽,可是她又不敢面对他。
“杀了我,我宁愿死在你的剑下。”百口莫辩,白泽宁愿萧媛媛将所有的错都归咎在自己的身上,满眼的哀伤不舍,这样的他让人看着更加心疼。
百年前,灵界九重天漂浮的仙岛冰河星原,这里是一座灵界九天之上的神圣岛屿。这里供奉着灵界至宝万元宝珠,灵狐萧媛媛守护在这里。
日子过得简单平静,萧媛媛在万元宝珠的灵光下修行并不觉得日子有多么枯燥寂寞。
直到白泽闯进她的生活,一切都改变了。那时候的白泽还不是现今威震灵界的四象主神,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阶天人,他擅闯冰河星原被萧媛媛擒获。
白泽说:“千万不要把我擅闯冰河星原的事情汇报天宫,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萧媛媛心知如果自己告知天宫,众神议的长老们会废除白泽天人的资格,将他贬到地界受尽其它种族的欺凌,她动了恻隐之心,她说:“你走吧!我不会汇报天宫。”
白泽谢了几句便急匆匆的飞走了,没想到过了几天,白泽又来了这次他带了许多灵界的小吃,他说:“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各种口味的糕点都给你买了,你尝一尝!”
萧媛媛看着眼前这个有点愣头愣脑的白泽,她尝了一小块糕点,她笑着说:“好吃,但是你以后不要来了。”
“是我惹你生气了吗?”白泽问道。
萧媛媛摇头说:“没有,守护万元宝珠事关重大。绝不能有半点差池,万元宝珠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就算你现在没有想法,难保你以后不会被贪婪邪心控制失去理智。”
“可是我还想见你怎么办?”白泽一脸委屈的说。
萧媛媛接过白泽的糕点,她说:“糕点我留下,你走吧!”
白泽不舍看着萧媛媛,他飞走了。
萧媛媛看着他飞走身影,心中隐隐有些伤感失落。
又一日,白泽站在冰河星原外漂浮的岩石上,他让飞鱼将传声筒的另一端带给站在冰河星原上的萧媛媛。
白泽用手比划示意萧媛媛戴上传声筒,她将传声筒放在耳旁。她听到白泽的声音,他说:“我站在这里可以吧!”
这样死缠烂打的白泽弄得萧媛媛有些哭笑不得,她对传声筒说:“那里有危险,你快点离开吧!”
白泽说:“只要能够见到你,在危险的地方我也愿意去。”
“我给你吹笛子听。”飞鱼嘴衔着传声筒,萧媛媛用玉笛吹奏着悠扬缠绵的笛声。
坐在漂浮岩石上的白泽如痴如醉的听着,他笑着,像个孩子似的笑着。
一首曲子吹完萧媛媛问道:“好听吗?”
“怎么办,我想每天听到你的笛声?”
“你要是能让冰河星原上开满花,我就每天给你吹笛子听。”萧媛媛提议道。
“没问题,要是我让冰河星原开满花,你就每天给我吹笛子吗?”白泽再次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只要能让星原开花,我就每天吹笛子给你听。”萧媛媛的本意是想让白泽知难而退,因为冰河星原除了坚冰就是星沙极其荒凉,不能开花。
白泽蒙住了萧媛媛了眼睛,她说:“好了吗?”
“再等一等。”
萧媛媛实在是好奇,他如何让星原开满花。
“可以看了。”
萧媛媛摘下蒙住眼睛的布片,她看到冰河星原上插满了彩色的风车。
白泽朝她走来,他说:“喜欢吗?”
“不过,我说过让星原开满花,我怎么没看不到花?”
“你等一等。”白泽故作神秘的说。
萧媛媛疑惑的说:“等什么?”
“等风来!”
一阵风吹来,插满风车的星原犹如绚丽的花海,令人迷乱沉醉。
“我可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