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长安城内妖物频现搞得民众人心惶惶,曾经繁华熙攘的长安街人流稀少,茶楼酒肆内无不在议论最近发生的怪事命案。
紫虚上人摆阵做法,对皇帝说有妖星现世所以世间妖物才会如此的猖獗作祟犯上作乱。起初霍小聪觉得一切都跟自己没有关系,直到肖玲儿的笄礼之礼。
当日来参加仪式的宗族亲友并不多,肖玲儿端正的跪着由一位年长的族中女性为她梳头绾发髻,肖玲儿这般端庄娴静霍小聪险些认不出。
突然出现的紫虚上人打断仪式,他指着霍小聪说:“此人便是妖星。”
霍小聪完全不知他在说什么。
肖太师肖淮安觉得态不妙赶忙过来,他说:“紫虚上人,这恐怕有什么误会吧!他可是霍将军的独子那里是什么灾星妖物。”
“那贫道就让你看看他的真实面目。”说着紫虚上人掐诀念咒扔出一道符箓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
桃木剑穿透符箓,燃尽的符箓化为红色的咒文缠绕面前惊愕不已霍小聪,他只觉浑身瘙痒燥热,膨胀的身躯撑破了衣服,他手上长出利爪,嘴内长出锋利的獠牙。
在场的众人惊声尖叫四散逃离,肖玲儿一脸骇然看着霍小聪,她不敢想象自己的未婚夫婿居然是近日来长安城内作祟的妖物。
霍小聪想解释,可是他已经不能够说人话,就在他想要靠近肖玲儿时。
“大胆妖孽,不得造次。”
紫虚上人施术将他困住,赶来的白泽和将士将他擒获。
霍小聪被困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四肢被篆刻符文的铁链束缚,无论他如何嘶吼哀嚎都没有任何人能够听得见。
他愤恨的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紫虚上人,他笑得毛骨悚然,全无平日里正气凛然高尚摸样。
“放心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自问自答的回答道:“现在霍小聪正安然在府中,你只是试图冒充霍公子在笄礼之礼上大开杀戒的妖星。”
这招实在恶毒,把他变成妖物,然后找个假的霍小聪蒙混过关。不能言语他只能够靠嘶吼表达自己的情绪,他恨不得用自己手中的利爪撕碎眼前这个一脸虚伪奸佞的小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变成妖物吗?”紫虚上人问道。
霍小聪也奇怪,他似乎未曾招惹过这个紫虚上人,他为什么要无故的加害自己。一切来的太过突然,让人都无从思考。
“因为你是我的克星,所以你必须得死。”
霍小聪完全搞不懂紫虚上人在说什么,或是想表达什么,如果他真是紫虚的克星,怎么会沦落到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中。
“明日午时陛下会亲自问斩你这个祸国殃民的妖星,到时霍无忧也会亲临现场,不晓得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霍无忧还能不能认出他亲爱的弟弟。”
因为鹿蜀生病霍小聪让沫儿留在府中照顾他,他自己一个人独自前往肖太师的府邸参加笄礼之礼,没想到会发生这般变故,他会变成世人眼中唯恐避之不及的邪祟妖物。
铁笼马车经过朱雀大街时,长安城内百姓都来围观这头害人性命的妖星,鸡蛋烂蔬菜石子砸在他的身上,那些失去亲人的百姓恨不得手刃了妖星来祭奠被残害的亲人。
那种被人唾弃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他实在是想大声的辩解自己不是妖星,不是妖物,他是人。现在他不能言语,失去理智百姓怎会相信妖物话,在他们心中早已经把紫虚上人当作神明般存在。
刑台上被法阵铁链束缚的他,看着正在和丽妃说笑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霍小聪,只是瞥了一眼,霍小聪便注意到那个冒牌货阴寒的目光,他表演实在是逼真,比真的霍小聪还像。
“杀了他,杀了他…”
他能够听到群情激愤百姓的呼喊声,霍小聪不甘心,不甘心这般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死去,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份被那个冒牌货替代。
长啸一声,白泽施术牵制住他的行动,紫虚上人一扬手中的拂尘,他能够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压迫着他,让他不能动弹。
监斩官扔下签令牌道:“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刽子手是一个赤膊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他手中大刀有龙的纹饰图案,就在他举刀砍向邢台之上的霍小聪时。
一道光击中刽子手,大刀飞向监斩官,刀立在桌子上,监斩官吓得瘫坐在地上不能动弹。身着霓裳羽衣的萧媛媛出现在邢台之上。
白泽说:“媛媛,你来这里干什么?”
萧媛媛说:“你们都被老贼给骗了。”
紫虚上人说:“妖孽居然还敢来?”
“我是妖孽,那你是什么?恐怕你那些徒子徒孙都不曾想到,高高在上的紫虚上人并不是人。”
萧媛媛的话令在场的众人诧异不已都当是妖孽胡话并没有当真,而白泽深知萧媛媛不会信口雌黄诬赖任何人,她既然这么说就一定发现了什么。
“你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