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轩最不愿意就是来到上海,在他眼里,上海是个势力且让人窒息的地方,酒会上财阀们说着虚伪的话,和善的笑脸将丑陋的本目遮盖得滴水不漏,恶心得让贺南轩咽不下去唾沫,多一刻也不想在舞会上呆着,乘着大家都聊得不亦乐乎时,来到暗处的小阳台歇息,外面的空气真是好呀,贺南轩深深了吸了口气,将酒杯放在阳台柱子上,又将领结稍微松松以至于自己没有原先那么别扭,“阳台的风景不错,空气也好。”一身淡雅晚礼裙装的女人,来到阳台,优雅的站在贺南轩的后面,他转过身来,这个女人对他微微一笑,便不言语的站在他旁边,双手扶着栏杆,放松的呼吸,贺南轩见她的方式很有趣就没有想要打破安静的氛围,静静的看着漆黑的远方,若起若浮的海。
“酒会如此无聊,你为何还逞强要来”女人突然开口问,贺南轩反问
“你又为什么要来”
“还不是被逼无赖”
“说得像有人用刀架你脖子上叫你来的”
“你说得很对呀”女人转过身子,略微的往贺南轩旁边挪动了一下,说“其实我只是来见见世面”
“是吗,不过我觉得你撒谎有点牵强”
女人听后哈哈大笑了半天,震得她两个耳朵都绯红,散落一地在陌生男人面前的娇羞。一会儿女人停下来,又问,“里面的人都忙着跟商会骨干打个脸熟,而你打着参加商会酒会的名义来酒会,为何又要躲在这里?”
“我对假惺惺的陪笑,不感兴趣”
“可是你活在这样的一个社会里”
“因为这就是我”
兴许是酒会让人疲惫,还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又或者是第一眼很投缘,贺南轩竟谦和幽默的与何美馨高谈论阔至酒会结束。
一楼的灯在九点之后全部灭了,庄小臻悄悄的敞开一道门缝,露着两只眼睛仔细瞧楼梯口处的动静,听上去静悄悄的,她又将门打开大一点,没有任何文管家的声音,庄小臻悄悄的关上门,她给自己换上轻便的衣裤,把头发梳起来,扎好,拿出手提包里事先准备好的迷你电筒,脱掉鞋,光着脚丫,尽量的伪装成自己已经睡下的样子,无声的敞开门,慢慢的走到楼梯口,细细听听,没有声音,再转头去到书房门口,轻轻一推,书房门却上着锁,庄小臻心里失望极了,转念一想,蹑手蹑脚的走到贺南轩的房间门口,动手一拧门把手,竟然开了,她小心的进去,然后从里面把门反锁上,开始在贺南轩的房间,对每个区域进行地毯似的搜索,没有任何一点她想要找的线索,她甚至连贺南轩的浴室上下都找了个遍,没有任何各个关于文件或者类似文书的东西,庄小臻愤愤的坐在床上,懊恼自己事先的准备工作做得太不够仔细了,她躺在床上反复思量,怎么才能取得书房的钥匙,或者让贺南轩不锁门,思前想后,完全忘记自己已然躺在贺南轩的床上,而且把他床踢得如猪窝一般的乱,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早上文管家做好早饭后,见庄小臻紧实不下来,便上楼来叫她,敲了几下门没有反应,便推门而入,见庄小臻的床铺整齐,唤几声庄小姐也没有回应,以为她早早起床外出锻炼了,便急急下楼,准备出门找找,刚到门口,贺南轩便开门而入,见到贺南轩来回,文管家有些不知所措,忙问“贺先生您提前回来啦,用过早餐了吗?”
贺南轩长途疲倦,只微微点头,换上鞋便急急上楼,来到自己房间门前发现房门却被锁着,从来不锁房间门的他,有些生气,以为又是文管家自作主张将门锁上所以,愤怒不已,大声喊着“文管家,文管家,把钥匙拿来”
文管家不知道什么事情,拿着钥匙匆匆上楼,见贺南轩黑着脸,大气不敢出一下,熟练的敞开门,小声问“贺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
贺南轩依旧板着脸说“我吩咐过多少次不要锁房间门”
“贺先生,我没有锁,这几天我都没有上来过”
贺南轩挥挥手,示意文管家别说了,赶紧下去。疲倦不堪的他进到里间,脱下束缚的外套,快步走向床,却看见,庄小臻憨甜的睡在自己床上,慵懒的姿势让他不禁一笑,换做是两年前,他绝对会把这个无赖的女人赶出去,而现在他宁愿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睡,庄小臻微微的翻了个身,将被子夹在了两腿之间,小嘴嘴嘟嘟的向上翘着,样子可爱极了,贺南轩不由得心身喜欢,竟悄悄的仰在庄小臻的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用手拨弄着她遮脸的秀发。呼出的热气直扑扑的吹在庄小臻脸上,像被人偷吸掉氧气般,呼吸被打乱,庄小臻微微睁开眼睛,瞧见一个及其眼熟的男人正躺在自己对面看着自己,大脑皮层的第一反应的做梦了吧,翻身过去,接着又睡,可刚一合眼,她觉得更加的不对了,那股温热的气息还是平稳的在自己后背存在着,她又睁开眼睛,稍微打量一下,疑问自己的房间怎么格调有些奇怪了,再翻身回来,看见贺南轩正躺在自己对面,顿时脸煞白头冒汗,如被棉里针刺,嗖的一下坐起来,见状,贺南轩也跟着坐起来,问“你为什么睡在我的床上?”
庄小臻被问住了,头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