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抄起卷子卷成纸棒子指着吕树宇:“念?你就是这么念书?谁上课走神?谁自习课睡觉?谁作业交了也错一堆?”
吕树宇瞪着眼:“班长,你偏心,你只说我,你怎么不说他?你不公平!”
说着吕树宇指向陈虎,陈虎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
方木气不打一处出:“吕树宇!你……”
方洁一把抱住暴走的方木:“哥!他不用你管,以后我管……”
方木一怔,看着同样怔着的吕树宇,陈虎意义不明的轻笑一声:“也好,班长,你以后不要说他了,省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以后说我一个人就行了!”
方木道:“陈虎,你说什么呢?我说你的次数少?他吕树宇就是不知道而已!你们一个个的都是班干部,咱们私交又好一些,要不是这样,我闲的发疯才管你们的闲事儿?”
方洁说:“不用你多事!”
方木又是一顿,方洁收紧抱着方木的手臂,把脸埋在方木背上:“哥,我和他在交往,你别多管闲事了,我的人,我自己管……”
方木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每天一起,一起吃饭,一起来教室,一起睡觉,方木却不知道方洁交了男朋友,男朋友还是吕树宇,同样天天一起,一起吃饭,一起来教室,一起做题,一起讨论的吕树宇。
方洁咬着牙,接着说:“我想说很久了,你上次打他我就想说了,哥,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儿,不是三个人……”
方木抬眼看吕树宇,吕树宇别开脸,方木问:“多久了?”
方洁张嘴准备回答,方木抬高声音直接打断:“小洁别说话,吕树宇,你来回答,多久了?”
吕树宇不看方木,低了声音:“三个月了……”
方木哼笑出声,掰开方洁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很好,三个月了,让我像白痴一样当了那么久的电灯泡,居然一个人都不说。到今天你们一开口,就是嫌我影响了你们之间的二人世界?”
方洁挣扎:“不是……”
“不是什么?”方木扭头,看着方洁:“小洁,不是什么?你跟我说过?还是他跟我说过?你们谁跟我说过你们要二人世界,要我回避过?好,就当你们说过,我蠢,我没听懂,我白痴我跟了那么久,我没眼色,破坏了你们之间的和谐!我改,我从今天开始就改!”
“哥!”
“不要叫我哥!”方木大声切断方洁的话,看着方洁似乎被吓到,害怕的颤抖,方木柔和了冰冷的声音:“小洁,这个年纪谈恋爱很正常,会动感情也很正常,恋爱中的人会迷失方向什么的,所有这些都很正常。可是,无论怎么迷失,你把这事儿怪到我头上,真的对吗?你早说你俩在谈恋爱,我不会成天跟你们一起,你早说你俩在谈恋爱,我不会过问他半句,你哪怕只是跟我说一声,你俩在谈恋爱,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打扰你们……可你什么都没说,眼睁睁看着我天天白痴一样跟着你们,你却把自己的想法压在心底,对我,你双胞的姐姐,你选择埋藏想法,心怀怨念,这让我怎么不失望?我俩在妈妈的肚子里就相依相伴了,即便如此,我也得不来你一句实话吗?我活该被你这么怨恨冤枉吗?”
方洁白着脸,争辩不得,吕树宇也脸色难看。方木转身,走到门口,背对着两人说:“人生在世,谁没个情窦初开,别让感情迷住了眼,该念的书还是要念,别到了最后,追悔不及……爱情,是会让人想要变的更好,让人进步的积极力量,你俩感情上的事儿不用跟我说,我也不过问,但是,你们谁的成绩往下降了,别怪我嫌你们亵渎了爱情。”
陈虎看着教室里剩下的两个人,也觉得没意思,意义不明的哼了一声,抓起书包追着方木走了。
方木看着店外降落的太阳,收起遮阳帽,躲过了一天当中最酷热难耐的时候,补充了睡眠、能量和水分,方木打算继续前行了,翻着手上的地图,方木问到:“老板,泉城还有多远?”
“班车两个小时,就能看到大明湖了!”
方木笑了:“好,如果今晚有雨,也到大明湖边儿避雨借宿去!”
老板看看外面的天,笑着摇头:“没雨,避雨也避不到夏府里去!”
“老板你真幽默!”方木乐呵呵的跨上自行车,右手在左腕一握,手心的充实让放心的往泉城行去。
万里长城盘踞北,居庸关前哨八达岭,兵家必争险要地,好汉坡上好汉聚。
方木和吕树宇爬长城的那天,延庆下着小雨,湿湿黏黏的,愣是让北国的威武风情多了江南的烟雨气息。
雾蒙蒙的长城内外,湿淋淋的青砖石条,吕树宇走在前面,回头就能看见紧随其后的方木。
“能一直走下去该多好!”吕树宇说。
方木笑:“雨里面走少不得潮乎乎的,有什么好,人都跟着润了。”
吕树宇问:“那哪里好?”
“有机会去太白山。”方木说:“山脚的亚热带阔叶植被,随着海拔的上升,树叶越变越小,变成针叶,然后没有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