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考虑着要不要直接动手,弄死手上这个人的时候,一个黑影飞了过来,男人松手躲避,本能的辨认莫名飞来不明物体,发现飞过来的是吉他手时,男人嫌恶的侧开身,没有被吉他手砸在身上。
没有人接的吉他手撞到沙发背上,“咔”的一声直接磕晕在沙发上。
女人没有给男人回神的机会,她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翻身倒立,双腿交叉,锁住男人的身躯,腰上一个使劲儿,转眼间成了女人扣住男人的脖子。不过女人很小心的拿出武器,一把随身携带的军刺,虽然小巧,不会轻易致死,关键的时候,却可以随便放血。
男人躲不开,也不敢躲。
女人笑了:“我的手不够大,柔弱无骨,压制不住你的大动脉。就算暂时压住了,你也有可能像我一样逃脱,不,你肯定会逃脱,我当然不能犯这么愚蠢的错误。所以,我只能借助利器,你们男人,永远这么天真,自以为是,还不自量力。”
吕树宇急红了脸,这个人,他见过,那年方木就是跟她一起走的,想起自己之前的行为造成了这个人脸上的伤,吕树宇厚着脸皮靠近主唱,女生的脸上,怎么可以留下疤痕,还是自己造成的疤痕。吕树宇心知不是道歉或者追究的时候,却怕一转身,唯一能找到方木的人又不见了,紧张而结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我…”
主唱嫌恶的斜了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吕树宇从口袋里摸出纸巾,递给主唱,鼓起勇气问道:“她呢?”
主唱接了纸巾,抹着脸上的血,没好气地说:“躲起来,别扯后腿,别被抓了。”
“她…”吕树宇跟着主唱追了一步,主唱抬起手,制止了吕树宇的提问。
不容置疑的背影和方木也很像,吕树宇躲着人,尽量不让自己成为累赘,眼睛跟着主唱,似乎跟着主唱就能找到方木。
主唱一步跃下舞台,非主流的装扮,也掩盖不住骨子里的秉性和肃杀,更衬托出了血液里沸腾的张狂野性:“人呢?”
“一个换一个,否则,你们别想找到他!”
五彩旋转的灯光一闪一闪的洒在主唱带着血渍的脸上,昏暗不明中,照样可以看到主唱刚毅,俊逸的冷脸,平滑修长的脖子在朋克外套的立领下更显得细长,主唱舒适的晃着颈椎,似乎有些不相信的弯腰,双眼直勾勾的锁定男人:“你……在跟我谈条件。”
这不是一个问句。
男人垂了眼睑,看着主唱微露的锁骨,吞咽着口水咬牙:“一个换一个。”
主唱略微向前倾斜的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脚跟踮起,就在男人以为这人要用自己下砸的力度泄愤的时候,前脚掌却稳稳的停住向前倾倒的动作。突如其来的威压让男人不受控制的向后躲,脖子上的军刺却一动不动。男人吃痛,却不敢抬手捂住伤口,只是依旧警惕的盯着主唱。
主唱笑的轻蔑,如同看一个死人。转身她站直了身体,男人抬眼,目光迷茫的跟着主唱的身形,被劈脸打了一巴掌:“看什么?她也是你能看的?”
吕树宇惊讶的看着自己熟悉的人打起人来毫不手软的暴戾模样,半天说不出话,和方木很像。吕树宇这才想起来,小洁原本是男人的同伙,后来被劫持,现在反客为主,拿了主控权,吕树宇一头雾水:“小洁……”
主唱抬起手,立起食指,有人换了灯光,忽闪忽闪的球体不动了,取而代之的是仍旧昏暗却不再晃动的固定灯光。
主唱抬起的手握成拳,躲起来的路人中有人站了出来,开始清理现场,真正的路人被安抚着遣散出去。
主唱回头,剩下的,只是主唱的队伍,和男人的人马,以及吕树宇。
吕树宇坚定的看着主唱:“我不走。”
吕树宇看一眼僵持着没动过的小洁:“我要带小洁一起才走。”
小洁有一丝不明显的松动,主唱皱起眉头。男人眯着眼睛,瞅着这转瞬即逝的松动,突然出手,大力扣住小洁的手腕,一手一脚的扣紧关节处,仗着力气大,他转身飞甩起小洁。
主唱没来得及出手,就听“砰”的一声,小洁的身躯被砸在座位中的水晶茶桌上,破碎的声音盖住女子的哀嚎,男人踩着她受了如此重创依旧握着军刺的手,在她的手腕处加重了力度,力量的对抗有着本质的悬殊,意志力的对抗却没那么轻易。她吃痛却不松手,这个依旧在找机会念着反抗的女人,让男人更加狠戾了脚上的动作,抬腿一脚,“咔”的一声,女人断了小臂,她缩成一团儿。
变化来的太快,男人又抬脚的时候,吕树宇跑过去,一把拉住小洁,背对着男人的脚,打算替怀里的人挨这一脚。
看着只能当肉盾的吕树宇,主唱骂不出一句“废物”,先一步一脚踢在男人抬起的腿上。
钢铁一般结实笔直的长腿,一百八十度提起,九十度垂直下顿,动作干脆利落,似乎做过千次万次,像是工地上的重力锤,落的坚定而决绝,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一双夸张的重金属铆钉靴,蹬在男人的腿上时,男人似乎